那对不起了啊。”燕笑着依偎到我的怀里。

        “机票手续都办好了吗？”我一边轻轻地闻着她发梢的香味，一边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嗯。是的。”小燕扑闪着美丽的大眼睛，柔声地对我说。

        我心里涌现一丝痛。虽然燕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她去法国的真正的目的，但我知，她是要去嫁人了。虽然她再三跟我说，她只是去看她的舅舅，只办了一个月的探亲签证，但我知，她是要去嫁人了。

        两个多月前，燕要我帮她翻译英语，说是办签证用的。但我不经意地发现了一封信，那信里的内容告诉了我一切。

        一个多月来，我约了她三次。这频率大大多于我们平时的约会。我知她要走了，但却一直没有告诉她，其实，我知她要嫁人了。

        “燕，过来。”我拉着燕，来到了沙发边上。我坐在了沙发上，燕乖乖地坐到了我的上。

        “跪下来，跪在我的间。”我命令她。我从来没有命令过她什么事，虽然她一向来都得很好。

        “怎么了？”燕有些惊讶，但还是很听话的照我说的了。

        我没说什么，只是解开子，拿出了我的阴。它早已经起，昂首立。

        燕跪在我的面前，很努力地吻它，把它在嘴里，摆动着她的。披散的发，轻轻地拂过我的小腹，有些，却很动情。

        鲜红的口红，弄得小弟弟上划过一血色的痕迹，但又很快地被口水浸得模糊。

        我知是最后一次了。心好痛。虽然怜香惜玉是我的本，但现在也不再想可惜她什么。想到她未来的老公，我的心是那么的失落。

        我让她放开握着我阴的手，对她说：“我要你全吞下去。”

        燕有些吃惊，说：“我从来没试过啊。”

        我当然知她从来没试过，但这是她第一次，也可能是我对她的最后一次。

        我用力地压她的，而她也努力地把我的阴压往她咙深。第一下有点梗噎，第二下就完全可以了。

        我不知我住的地方有没有越过她的咙口，直到她的食。但确实，我的阴已经完全在她的嘴里。的前端完全地包裹住，那么柔，那么温。我想，这大概就是深之术吧。

        裹着我阴前端的肉开始蠕动，极其舒服地摩着我的。我来回地，短短地抽插起来，小心，但是坚决。

        我很惊讶于小燕她居然没有吐。我知这种方式，男人很舒服，但女人决对是不舒服的。但我顾不了这些，我只想再深入，再深入，因为明天她就要嫁给别人了。

        虽然就几十秒钟的时间，但我深深地刺入她的咙，我真的感觉到了，这里是咙口，而那里，大概是食，而那感觉，那种强烈的，温柔的蠕动，被异样的口腔肉包裹的刺激，只是为了让自己深深地记住她，因为明天她就要嫁给别人了。

        我知她不能再坚持了，就放开了她。燕冲到浴室，在那里吐。回到我边时，满眼的泪水。再一次跪在我的面前，轻轻地靠在我的上。

        我把燕拉起来，紧紧地抱着她，我知，七年了，我们终于该要分手了。我的心里，好痛。往昔岁月，在眼前一幕幕闪过。

        四五年前，在火车上遇到一位大学好友，聊起女人的事，他的意见是，宁愿出钱找风尘女子，也不找情人，因为找情人花时间，花力，还更花钱。

        我却和他的观点有绝对的出入。我从来没有找过青楼女，但却一直保持着和婚外情人的联系。和情人之间，虽然从不言爱，但随着时间的逝，感情却渐渐加深。

        一个有感情的，清爽而又风情的女人情人，真的很好，是对婚姻家庭的补充。对于情人，我不要求她是我的唯一，但只要求她要自爱，因为那样会让人尊敬。和小燕的事，我是她第二个男人，七年里，我虽然不是她的唯一，但却是她嫁人前最后一个男人。请别砸我。

        那是１９９５年的夏天。

        “我是军嫂，你怕不怕？”小燕笑咪咪地对我说。

        虽然我受过很多威胁，在校时打架还受过分，但小燕的这一句话，却是最让我感觉到心悸的，害怕到虽然这已经是八年前的事了，却依然不敢详细地描述第一次亲蜜时的场景。虽然当时只是吻了她。

        “不对啊，我都没有结婚，你怎么可能就结婚了呢？”过了半晌，我才反应过来，压住心慌，疑惑地问她。

        “呵呵，我男朋友在军队的。”

        我对军人是绝对的崇敬。虽只是一个吻，我却为我犯下的罪行深深地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