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他的运动没有尽
没有终结,他热爱这运动。他要不是我侄子该多好?无数次中场休息,喝水、撒
、聊天。
我问他:「你嫌不嫌我老?」
他说:「你不老啊。我还就爱
四十来岁的娘们。」
「为什麽啊?」
「
哇。四十多岁的那是真
,放得开,真败火。」
「告诉我实话,你糟蹋过多少阿姨?」
「没多少,也就三十来个吧。什麽叫糟蹋呀?我这叫助人为乐,替天行
。」说完又扑上来跟我绝斗。
我俩像末世仇家,又像棋逢对手,网球名将,玩儿命对抽,一千回合,谁都不累,大汗淋漓,还乐在其中。我这辈子没出过那麽多汗。真出透了,牀单是
的,枕巾
了,褥子也
了,哪儿哪儿全都是
的。有时候我能听见牀
儿牀脚嘠吱嘎吱,楼下邻居准能听见。听见就听见。我为谁活?
为这个为那个都活大半辈子了,我都快绝经了我。闭上眼睛勒死战神,嘠吱嘎吱又听不见了。你在极乐瞬间,耳
是封闭的,眼睛也一样,跟许仙最後在金山寺似的,或者更高境界,听而不闻,视而不见,想都不想,顺其自然,归隐山林纵情嚎叫,心甘情愿沦落为兽。
忽然想哭。这些年我过得太苦了。我太委屈我自己了。什麽什麽都我一个人,我太难了。我深感自己渺小、无助,深感绝望、孤独。偶尔想了,自己弄弄,完事儿以後更难过。
我不是开放型的女人,特别想的时候也有,一般就是每月倒霉之前那几天,生理的需要靠自
解决。弄,谁都会,杀
的法儿谁都有,问题是,孤独是绝症,它这没治。现在,为对抗孤独,我抱紧他,也让他抱;亲他,也让他亲,让他进,让他
,让他使劲填充我,填满我,
严空虚,好像这样儿我就不孤独了。
窗外泛起淡蓝色天光上,一朵大花在哭着怒放,补偿迟到的享乐,补偿一切。人太缺什麽就会找机会恶补。恶补总会过梭,会犯错误,矫枉过正,失去灵魂,找错对象,自取其辱。
我脑子里
乱了套,开了锅。事儿出了,事儿是错的,我是长辈,我必须断。
可这东西能断得了麽?以後我怎面对我哥?他会不会怀疑?会不会闻出蛛丝
迹?发生关系是大事,
、想法、内分
都剧变,地覆天翻。我相信,发生过关系的人,
上会发出新的味儿,跟以前
香不一样,自己能闻出来。别人,靠近的话也能闻出来。我怎麽遮掩?他回去住以後会不会说漏嘴?
我问他说不说梦话?他说他不知
他说不说,还说他们知
就知
了,都是家里人,怕啥。他这什麽逻辑?这事儿寒碜,可千万不能说出去,跟谁也不能说。
在有的地方,我们这种得浸猪笼,或者被人用大石
砸死。他还是满不在乎。
吃过早饭,他跟我说想接着干、不想上课。我说不去就不去,但是不能再弄了,必须睡觉。
子要紧,这麽干谁受得了?他趴我
上鼓捣了一会儿,趴下
不动了。我一瞅,着了。我也困,可我得上班。
上着班,想着家里趴一美少 年,我心里忽悠忽悠的。我脚步发飘,嗓音都比从前好听了。中间上厕所的时候,
出好多好多黏
。想起昨天夜里,我下
又
了。毒瘾发作,凶猛暴烈,你
本招架不住,你扛不过去,你只能顺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