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簌簌……”
卢奕萱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元明,你醒了?”
她探手去摸男人额
,“老天保佑,烧终于退了,药煎好了,我给你端来。”
“怎么是你?”
顾青宴避开她的碰
,强撑起
子看自己半敞的衣襟
出结实
膛,迅速掩上。
“卢小姐,你回去休息吧。”
卢奕萱一下扑到他怀里嘤嘤哭了起来,“我不走,元明,你昨晚高烧不退,可吓死我了,我不要再离开你,我这就去找爷爷,让他同意我们的婚事。”
帐外似乎有什么声音响起,又很快消失。
顾青宴蹙起眉
,这个卢奕萱胡说八
什么?
和她的婚事?
自己什么时候有过这意向?
上回卢奕萱领着一帮娘子军负责后勤押运,途中遇上
寇,她是卢元帅的孙女,父兄以
殉国,虽是女儿
,却也是卢家唯一血脉,自己当然得尽力相救,只是一时不察,后背被匪人偷袭,铠甲破裂,
了不少血。
战场上受伤本就是常事,自己并不是太在意,不过修养了数日,谁知
这个卢奕萱偏偏就上了心,只是她是女儿家,又是卢元帅的孙女,话里话外并没有挑破那层窗纸,上次已经把她刻意调离,她竟然又追到此地……
顾青宴按耐下心中厌烦,脸上带着淡淡笑意,说
:
“前有霍将军立志匈
未灭,无以家为,某虽不才,也愿效仿一二,北藩一日未归于我大梁国土,我就不考虑娶亲之事。”
他将副将唤进来送卢奕萱出去,又问了昨晚照顾自己的医女。
“梅娘?”
顾青宴想起书房里的九九消寒图,笑了笑,心里已经敢肯定,那并不是自己幻觉,就是簌簌。
“去把她请来,说我有些不舒服,还有,军中主帐,以后闲杂人等没我的命令一律不准随便进入。”
副将领命下去,心里嘀咕,将军最后一句话是在说卢小姐呢,除了她,平时谁敢进进出出?
帐里一时安静了下来,顾青宴心
得厉害,有好多好多的话想问那丫
,又不知
该如何开口,她要真嫁人了,自己自然是要把她抢回来的,宋廷洲算个什么东西!
只是那丫
外柔内刚,她要不愿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