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陈佳书说话，他自顾自替她应了，拖长了语调，“好――”

        他常常因为这个把自己搞到发疯。

        她在舞台上美不胜收，上一件黑天鹅芭舞裙，不是人穿衣服也不是衣服穿人，直接从黑玫瑰里长出来的细白四肢，中间一段还在花里，足尖得没有骨，一步一步像踩在花上，转定格时王冠下一张雪色生艳的脸，出额，极有派，看上去风光十足。

        陈佳书把他搞得好疯。

        陈渡也看见了，抬对着镜子笑了笑，“姐姐喜欢这个？”指尖在她肉上轻佻地刮过，哑着声，“喜欢看着镜子里被我干？”

        他掰着她的屁把她又拽回来，“我看看，还有哪里没有变大？”

        “我知，姐姐最喜欢了。”陈渡笑着，手上她的脖子，一下亲在她嘴上，嘬了一口，“好。”

        强烈的快感从阴袭往全，像闪电一样直冲上，整个人腾空起来，陈佳书大脑一片空白，小腹本能地上着挣逃，浑颤抖。

        都是陈佳书。

        “都不出来。”

        陈佳书练舞很辛苦，两人很长时间没有真正过，她想要了陈渡便用手给她，修长的中指直接到最深，插进心里给她止，每次一只手就能将她插。

        陈渡啧地一声，像是很无奈地，“看看，你有多。”

        任是评委再刁钻的目光，落到她上都变得轻温和，变成向往。

        陈渡很早就认识到这一点，他希望有很多人爱她，她能拥有很多很多的爱，希望所有人都能看到陈佳书，同时又希望陈佳书眼里只有他，只要他一个人的爱。

        陈佳书有没有被他钓住不知，反正他自己先吊不住了，被周围一片投向台上的痴迷目光醋得半死，恨不得冲上去把陈佳书胳膊大遮起来，全裹上棉被包起来带走，叫谁也看不着她，一发丝也不许别人看见。

        干的大掌在柔肉上粝色情地摩挲，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这里，瘦了，都没肉了。”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带着不自觉地心疼。

        陈渡不愿意进入她。怕她多了影响状态，同时也是有点赌气的意思，故意想先吊着陈佳书一段时间。

        小小的肉被他全掌包住，灵活的手指开阴，绕着阴在里里外外肆意刮搅，他拇指摁上起来的小肉，坏心眼地拧了一把，掐果子一样，红艳艳地迸出水来，他低笑一声，得意地捻搓弄，“子变大了，这里也变大了，是不是？”

        陈佳书背

        “下面比上面叫得还欢。”

        所有人都在看她。

        他一声短促的低笑，轻轻拍打着脆弱紧缩的阴口，眼睛低下去跟她的花说话，“小点声，要叫人听见了。”

        刚才的高跟鞋声音拐进了隔的女厕所，现在响起来，走了几步打开水龙，隔哗啦哗啦的水声隔着一堵墙传进这边开水间里。

        陈佳书是为芭而生的，她生来就应该站在舞台上被所有人爱。

一面镜子，方方正正，自上而下地映着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影。

        陈佳书在镜子中撞上他匪气的眼神，一下炸开，全倏地燥热起来，里涨不堪，空虚得要命，长勾着他的腰在他后背上磨起来，肉紧咬着那手指，又绞出一大束淫，他一手兜不住，从指尖滴滴答答掉到地板，将那一滩聚得更多了。

        陈渡把她往墙上了，“知这人是谁吗？”

        台下是无数个一眼万年，台上比他预想期待中的还要惊艳一万倍。

        陈佳书眼前是他放大了的俊脸，两人呼纠缠在一起，热意弥漫，镜子里有些看不真切了，模模糊糊听见他问，“下次把你按在镜子上干你好不好？”

        有时也用嘴，叼着阴过一圈，他鼻梁抵着阴，又高又像一杆枪，比直接上还让人动情，将那枚发站起来的肉珠一次次按回去，按到阴充血，他上嘴嘬，强有力的进里，又戳又，勾着花的媚肉往外，到她抖着肩膀哭起来，激动地叫不要了，不要了，扭着细腰出眼泪，当着他的面，全在他嘴里脸上。

        她攀在陈渡肩上，衣衫不整双大张，被穿整齐的男人用手指到满面晕红呻不止，出来的水把地板都积了一小滩。

        花被手指得熟透，淫潺潺，抽插间不断有水淌下来，阴粘附在指关节上，被摩被挤压，一张一合，发出粘腻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