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给他说话的空档，那边就挂断了。

        “睡不着。你不是也没睡，你在什么？”

        陈渡当然不会拍，他顿了顿，“你要在学校玩这个？”

        ――我没钥匙。

        陈渡闭着眼睛都几乎能想象出她说话时候的样子，躺在宿舍的床上，床边四周是熟睡的室友和台灯下写字的沙沙声，她缩在被子里，勾着嘴角，用手捂住嘴巴跟他说着带颜色的小话。上或许穿了衣服，或许没穿。

        单车停在墙，随意往墙上靠放着，他起攀住墙沿，手撑着往上发力，轻松翻过围墙，双脚平稳落地，人已经站在小树林里。

音，他刚要点下播放，突然及时警醒地刹住，翻出耳机上了。

        他把子拿过来，后面的口袋里果然多出来两枚钥匙。

        陈渡没说话。陈佳书笑了一声，“想我啊？”

        下颌骨咬出清晰的线条，陈渡着手机回她，

        “……都想。”

        他骑得飞快，穿过寂静无人的街，路上静悄悄的，只有风过他的声响，和偶尔几声不知名的虫兽鸟叫，白天熙熙攘攘的大街空无一人，他飞驰在黑白交错的斑线上，越过夜色奔赴一场约会。

        还没消的下当即又起了反应，陈渡着手机，力大得像是要把屏幕碎。他静静在地上蹲了一会儿，合上抽屉出去了。

        那枚静静地躺在里面，手电筒照上去反出亮粉的光芒，针一样刺进眼睛里，瞬间将他拉回那天在浴室撞见陈佳书自的晚上，她赤雪白的，和高里酡红的脸，手撑在墙上双目迷离地看着他，下颤抖着。

        ――骗你的，特别想和你玩。

        他连上蓝牙，

        ――想得下面眼泪。

        陈渡把拿出来，在手里，“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点开大图，照片只照到腰以下，她屈坐在床上，一对致圆的膝盖并着，两细得拢不住，中间一条大，藏在心的粉若隐若现。

        她声里带着颤，轻轻的，尾音故意上扬，像一把甜蜜的毒钩，在漆黑暧昧的夜里张牙舞爪地勾引人。

        ――在你子里。

        “嗯。”

        “哪里想？上面还是下面想？”

        他木然地下了床，用钥匙开了陈佳书的房门，走进去，到了床边打开她床柜，着把手把抽屉拉出来。

        五分钟后，一楼大门无声打开，少年推着山地车从里面出来，带上门，抬起长跨坐上车座，脚下利落一踩，踏着夜色疾驰而出，转瞬消失在月光里。

        “算了，”她又说，“不想和你玩。”

        她本浑未着寸缕，仅一条粉白条纹的小内褪至大中，棉质裆暗下去一块，沾满了透明晶亮的水渍。

        “在我右边床柜第二格，那个粉色的，像小尾巴一样的。”

        那边翻了个，伸懒腰一样的呻，“你要和我玩吗？”

        她发消息给他说，

        没过一会儿，陈佳书又给他发来一张照片，两条细屈起拢在一起，大长度几乎占去整个屏幕，白得光，光看小图就冲击力十足。

        “我不信，你拍我看。”

        陈佳书寝室楼下是一块草坪，连着小树林，小树林用围墙圈着，再往外就算出校了。还好这边住着的是女生，校外

        语音通话了出来，他通，陈佳书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她果然是在被窝里，刻意地压低了声线，沙哑的媚意，“找到了吗？”

        ……陈佳书什么时候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