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杜若喃喃着,有些不好意思看樊灵枢,她之所以喝下后悔药都是因为没有好好地信任他。“原来我真的没喝过忘情水。” 说完她又
出困惑神色:“可是我为什么会有取用忘情水的记忆呢?”
“你发了狂,伤了不少人,自己都不记得吗?”樊灵枢轻声询问,害怕刺激到她一样。杜若猝然抬
,刚清醒时那种烦乱的心情浮现出来,她觉得自己在杀人……难
是真的?
“据朱雀上仙的说法,大概是因为你没喝过忘情水,却喝了后悔药,忘情水与后悔药之间其实是以毒攻毒的用法,后悔药中蕴
的毒能乱人记忆,诱人走火入魔,毒
很烈,因此朱雀才严加把守,而你只吃下这种毒,所以被毒素扰乱了心智。”
么大不了的,当年杜若为了给他
一把剑,亲入天罡四十八阵,又苦等了八十一天,费尽心力才取得那用来淬炼的忘情水,相比之下,他以鲛人之姿取忘情水要简单多了。想到那把忘情剑,樊灵枢心中略微酸楚,他重提笑意
:“这算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名剑都是有名字的,你来取。”
“取名?”杜若挠了挠
似乎有些犯难,她实在不擅长这个。对着剑
仔仔细细瞧了一遍,她苦恼
:“这把剑最特别的地方是什么?”樊灵枢刚想说是用忘情水淬炼,又忽然想到上一把剑那不吉利的名字,话到嘴边
生生吞了回去,他瞥了那
光溢彩的剑一眼,目光落在镶嵌在剑柄
的一颗璀璨宝珠上,说
:“那颗珠子是三公主殿下送我们的礼物,是她的眼泪。”
“日久天长,慢慢补偿。”杜若笑意盈盈地看着樊灵枢,感觉自己怂了一天,终于扳回一城。樊灵枢变成一只蔫了的孔雀,他皱着眉,拇指蹭了蹭自己的嘴
,而后又觉好笑,嘲
:“跟谁学的?”
樊灵枢的动作一顿,他眼眸闪烁,思虑半天却还是没有勇气告诉她忘情剑的事,不想起来才是对两人都好。如此想着,他轻笑
:“很多凡人都会有曾
过某事的感觉,真真假假谁知
呢?倒是你。”他话风一转,横眉怒目
:“你知
在你昏迷这一个月我帮你背了多少锅吗?你搅得穹海北境不得安宁,毁坏了那么多珊瑚石礁,打死打伤小鱼小虾无数!我被扣在海底
了一个月苦力!不仅如此,你打晕了朱雀老人家,我又是照顾又是赔罪,一个月来东西南北跑来跑去,都累瘦了!”说着,樊灵枢夸张地转
给她看,又看着她扬眉
:“我现在是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你说要怎么补偿!”
樊灵枢的目光沉沉,听闻晏恒没事后,杜若松了一口气,回味了一遍公主的祝词,她又开始脸上发
。杜若避开樊灵枢灼人的眼神,转移话题
:“我记得一切都
顺利的,我怎么会昏倒呢?”
“三公主?”杜若似乎猛然想起什么,她看向那颗彩珠。鲛人泪,唯有鲛人为爱
泪才会凝成稀世珍宝……她,为什么哭了?
难
……杜若脸色有些发白,颤颤地问
:“我……我记得我昏迷前是陪晏恒去取后悔药的,他怎么样了?我又为什么会睡了一个月这么久?”
话音未落,却看见杜若忽然欺
过来,粉
如桃花
似的嘴
贴上去,封住了樊灵枢喋喋不休的嘴巴。她哼哼地笑着,嘴巴贴在樊灵枢
上开合,弄得人
地。
杜若眼角微挑,黑白分明的眼睛翻了个灵活的白眼:“还能是谁,近墨者黑。”
“别慌。”樊灵枢按住她的肩膀,“晏恒没事,晚点你可以去看看他。这颗眼泪是公主想起一切之后
下的,是记起爱人后高兴的泪水,所以她才送给我们,一是感谢你的帮忙,二是祝福我们相爱一生,至死不渝,永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