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后！”樊灵枢焦急提醒，杜若随即回一剑斜挑而出，冷的血呼啦啦溅出来，那条蛇瞬间首异，扬起的血雨里，杜若与樊灵枢遥遥对视，她脑中忽然一阵尖锐的疼！

        “没什么。”樊灵枢的脚踝被握在杜若手里，他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却最终没有挣开。他笑着，似乎在安她：“以前贪玩冻伤了膝盖，本来都快好了，谁知今天又犯病……”想了想，他又坏笑着威胁：“我现在怀着你的孩子，你不许凶我，不然我打他。”

        樊灵枢安抚地了杜若发：“刚刚是怎么了？”

        就着月光，樊灵枢看到杜若脸泛红，眉却蹙越紧，他心中隐约不安，思忖片刻，盘而坐，了一法诀。随着他嘴微动，一团盈盈光华自他前托出，于半空化作点点星芒，尽数洒落在沉睡的杜若上。那是樊灵枢的元灵之力。

        杜若在他怀中睁开眼睛，目光清明，那条蛇却趁着月色逃走了。

        骤然被热一激，膝盖上又痛又，樊灵枢没忍住轻哼了一声，紧接着，那热源源不断，渐渐变得和起来，他便渐渐放松，任她去了。人一放松，困顿便找上门来，樊灵枢嘴角带笑，迷迷糊糊地想着，得她今日这般温柔照顾，那时的罪也算没白遭了。

        杜若在睡梦里确实不安稳，她被一种焦躁情绪束缚，心似是燃起一团火，梦境的底色鲜红，似是杀不完的人，不尽的血，混乱画面之后，却又是金光夺目，叫人睁不开眼，金光环绕下满是洁白的羽，当中的几翎羽异常扎眼……那是金光雀翎吗？

        杜若听了终于没忍住出笑意，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要是舍得就打呗，打哭了我来哄。”说完，她运气于掌心，将一热渡过手心里那块寒玉般的膝。

        “唔！”杜若按住一一的额，混乱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她却没有抓住。樊灵枢眼看一条蛇准备偷袭，他忙纵跃下，抱住杜若，随即一掌推开那条蛇。

        樊灵枢收了口诀，脸色有些发白，映月背后有堕仙支持，这一猜测总像是压在他心口的一块巨石，他不敢托大。杜若修为不差，自保尚还可以，但要她在堕仙手中保护一个人全而退恐怕不可能到，樊灵枢绝不想成为她的拖油瓶，也绝不想她受到一点伤害。

        樊灵枢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杜若拉着跃出山，他们刚刚落于山，还未站稳，便听到山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并且响声越来越大。紧接着，从山深游出几条大蛇，它们蠕动着，在月光下散发寒意。那些蛇游出山后昂起脖颈，如豆的眼睛冒着绿光，紧紧锁定了杜若和樊灵枢。

        “怎么？”杜若按住他的，轻轻挽起脚。见到他原本白皙的膝盖此时红着，手掌按上去，掌心里传来一阵阵寒气，凉飕飕的。

        “站在这别动！”杜若刷地一声抽出宝剑，纵跃入蛇群缠斗起来。梦中的焦躁还未褪去，她衣袂翻飞，在蛇群中大杀四方、砍瓜切菜！

        杜若整张小脸都皱起来，百般心疼：“这山里寒气这么重，你的恐怕疼得不是一时半刻了，怎么不跟我说？说你是病秧子，没想到你还真给我这个面子。”

        樊灵枢深夜睡醒，杜若早已趴在他的上睡了过去，也难怪，她也是累了一天。他轻手轻脚地坐起来，小心把她抱到自己边躺好。樊灵枢伸手帮她拨弄糊了满脸的发丝，手指碰到女孩柔的脸，却觉得指尖微。他动作一顿，手背探了探她的额，似是有一点低烧。看来那蛇毒还是对她造成了些许影响。

        杜若无声摇，担忧地望向大蛇逃走的方向：“我们的位置暴了，映月一定很快就会追过来。怎么办？”

        有了元灵之力的保护，总还算保险一点。如此想着，樊灵枢微微放心，正准备一同睡去，忽然！杜若睁开了眼睛，她双眼通红，紧张地望了一眼漆黑的山，似是自言自语一般：“附近有动静，不好！”

一般升起，他不由得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