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动作快于理智，杜若脱口答出这句话，接着便俯吻上了樊灵枢的。不怎样，她都不想再看到他难过了。躺在下的人双目微睁，却因着腹内疼痛无暇他顾，任凭着杜若撬开他的将什么东西渡了过来。

        ……

        杜若是一棵仙草，准确的说是一棵仙药草。此时此刻别说是修为，只要能保住胎儿，杜若愿尝试任何办法。

        “怎么样？”望着杜若关切的脸，樊灵枢眉微蹙，再开口，他的声音明显有了些中气：“你也太乱来了，我好不容易将修为给你修魂补魄，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你就又把你自己的给了我……”

        看到杜若脸色不好，樊灵枢心中有些慌张，他只觉得肚子更疼了，一阵搅着一阵，更有一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的下坠之势。

        樊灵枢拍拍侧，杜若便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窝进他的怀里。两人枕着破烂石，看着漏风屋，竟躺出了一种地久天长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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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帆过尽，本应感到空虚才是。可杜若枕着温热的胳膊，听着沉稳的心和轻轻的呼，只觉得自己浑都在雀跃，一切坏事都结束了，所以，未来都只会剩下好事情。

        山上忽然刮起了无休止的大风。过往的记忆如乱，汹涌又纷杂地一涌而出。

        正文完。

        他抓紧杜若的手腕，开口声音都在飘：“是不是……呃……是不是孩子状况不好？”杜若闻声抬，竟看到他眼中漫上一层水光。

        樊灵枢面色惨白，已然昏昏沉沉不省人事，只是手紧紧抓着前的衣襟，只怕是腹中疼痛难忍，却又害怕伤了孩子不敢碰。

        闻言樊灵枢也轻轻笑起来，他抱着她的手紧了紧，笑意腾腾的眼睛望着虚无，似是透过这满山破败看到了过往的一点一滴。

        樊灵枢的脸惨白如纸，他的睫被冷汗打，一簇一簇地粘在一起，微微抖动着，杜若看着他前弧度还小的凸起，小心伸手碰了碰，尽她已经极力放轻动作，可手下的还是颤了一颤，樊灵枢低着睁开眼睛，涣散的目光缓慢聚焦，见到来人，他似乎安心了一下，唤到：“杜若……你……”

债还是得用死来偿还，天……终究是公平。

        “嘘。”杜若手指点住他苍白的嘴，哄：“肚子很痛吧？现在我要打开你的看看情况，别害怕，总会没事的。”

        ……

        杜若匆忙回到破旧寺庙，老远看到水瑶等在门口便觉心下一沉。果然，水瑶迎上来，慌忙拉着她来到樊灵枢边，她焦急：“你总算回来了，他肚子疼，有好一会儿了。”

        “看来没问题了。”杜若轻笑，低下又在他嘴角亲了亲。

        这招果然好用，樊灵枢住了口，寺庙里安静下来。水瑶担心地探进来看，又识趣地缩回去远远跑开，她要去找个没人的地方用传声镜，哼，欺负谁是孤家寡人吗？

        大风摧枯拉朽，席卷一切。等大风刮过，天地间空茫茫的一片……真干净。

        “总不能让他死了。”

        “公主，我有九条命，我也用一条命换樊灵枢一雀翎吧。”

        此时此刻，房的大都如圆月一样美丽，周遭风声是仙乐歌谣。

        杜若掐着手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要帮樊灵枢检查，于是便差水瑶出去片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点赞同：“没错，大难不死，命中注定。”

        樊灵枢闻言点了点，一只手悄悄松开自己的衣服，改为拽住杜若的裙角。杜若没有他，她手心出汗，克制着自己撩起他的下袍，顿时，一血腥味传出，她心中一紧，连忙轻轻分开樊灵枢的双，她看见了，白色的亵上，赫然是星星点点的血迹，是胎之象。

        “想什么呢？”樊灵枢懒洋洋地问。

        “嗯……”樊灵枢发现那是什么了，他抓着杜若的肩膀想要推拒，可刚刚折腾一番的人哪来的力气。杜若扶着他的，压着他的，齿磕碰间不由分说地他吞下自己送去的东西――药灵的修为。

        “呵，杜若，其实……我早就没有九条命了啊。”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慢慢化作齑粉，被风散。

        “公主，樊灵枢请求代杜若受罚，用全修为换杜若一命。”

        樊灵枢闷声哼着挣扎不得，终于在杜若的迫下将所有修为吃掉。一盈的真气充盈四肢，最后又柔和地聚集在腹，似是化作一团柔的保护罩，将那岌岌可危的宝宝护住了。

        从此以后，这世上再也没有温玖玖。

        “我想……”杜若伸手小心抚了抚他柔的肚子，她低低发笑，也跟着他懒洋洋地回答：“我在想，现在我的里是你的修为，而你的里有了我的修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说，这算不算天生一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