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算了吧。我想搁置这件事情。

        “...那”我想了半天没想到该说什么，大概是被强烈的感情拥挤了大脑，理不出一句顺着逻辑的话，“我说啊...”

        “我也是。”他停下手上的活，“我也非常想你。”

        我不知。

        我抬起脚走到别的犯人边，走到又转回来。

        杨锦宏接过苹果。

        “那也不会让你进来的。”罗宇扭过看我，黑眼睛被真实充满。

        我想了想，――把苹果递给他，我觉得他理应先开口。

        “我很想你。”我了，突然想牵罗宇的手。

        我忍住了，“真的很想你。”

呢？两次的顺从又能代表什么？

        “我再回来的时候，你要回答我。”像句狠话，其实不是，――我知罗宇在犹豫什么。

        说话在大空间的劳动监工教里面不算显眼，但肢接就不一样了。

        但这显然不可能。我穿着警服，他穿着囚服。

        “...什么？”

        “我们算是...情侣了吗？”我侧了侧脸。目光也是。

        “...没有。”

        “那...”可能是周围都是人的缘故，莫名给了我继续追问的勇气，“那我们算...”

        “我了杨锦宏呢？”

        “我说你的生活呢？你自己的事情，还没有说呢？”

        “不会是你的。”答非所问。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我们好像都已经长了五六岁，像是经历了非常艰难的事情才重新见面的情侣一样。

        “想好了吗？”我问他。

        “我不是说了吗？”罗宇现在似乎已经比我年长了，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我刚刚说了啊，

        “如果是我的话呢？”

        “我说，至少要给我一个这样的机会啊，我说啊...就是....”我在说我不害怕和罗宇就这样绑定在一起。

        “嗯。”罗宇看着我，让我继续说下去。

        “这就是全了吗？”罗宇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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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

        ――我说，嗯，

        “是吧，我感觉差不多就是这么多了...”我冲他笑了笑，“...要走的时候，杨锦宏可能想开口吧，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但我觉得他不会开口。

        ――在回答你的那个问题啊。”

        “和别人没关系的？”我问。

        “如果坐监狱的是我呢，你会...怎么？”我都想好了，罗宇会回答继续上学，或是不好意思这样回答于是保持沉默，那时候我就说我爱他更多，所以非常乐意，即使是用这种方式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