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今年毕业了，没找到工作……”巧凡低声说。

        公寓里并不宽敞，但布置相当气派奢华。女人从酒柜里给自己倒了杯洋酒，一屁坐到真沙发上，叠翘脚坐着，上下打量低鼻子的巧凡，如同老师要收拾犯错的学生。

        “啊啊，那个，我没有，我就是拿的时候，好像沾了一点……”

        稚的巧凡，面对女人的胡搅蛮缠瞬间认怂：“对、对不起……只要别投诉我，我……姐你叫我什么都行，我什么都愿意，呜呜呜……”

        “不承认是吧？好，那我就直接打电话投诉你！”女人抓着巧凡制服上的名牌，掏出手机准备打投诉电话。

        女人不听巧凡慌张的辩解，嫌恶地说：“真是恶心呢，我只当你们是一家高档餐厅，没想到送员会对外卖动手动脚！你说吧！这事怎么解决？”

，“怎么少了一块呢？”

        “别，别啊姐……”巧凡连连摇，“我脱、我脱……”

        “怎么？”女人厉声，“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吗？还是我投诉你比较好呢！”

        提到房租，巧凡忍不住，鼻涕眼泪全出来。

        “好呀，那你可别后悔哦。”女人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把门带上，拿着披萨到里面来！”

        “看你样子，白白净净的，不像是干力活的料。”女人抿了口酒，“是兼职的学生吗？”

        一听投诉两个字，巧凡吓得浑直哆嗦，求饶：“姐，别，别投诉我呀！你一个电话，我这份工作就没了……下个月的房租，还……呜呜呜……”

        “真，真的不是我……”巧凡低下，她本想多说两句，却因悔恨和胆怯泣不成声。

        “是，是的……”

        “哼，赔钱？你陪的起吗？”女人抱着胳膊，没有半点放过巧凡的意思，“你以为我稀罕你们200块的破披萨？你恶心的脏手，毁了我一整晚的好心情！这是钱能买来的？”

        “我、我陪您的钱……”巧凡哽咽着说。

        “就是这里，你看，还有手指动过的痕迹呢……”说着，女人一把抓起巧凡冰凉地小手，凑到鼻尖闻了闻，“你手上又有芝士的味，很明显啊，你半路偷偷打开吃了吧？”

        “诶？”巧凡立羞红了脸。

        “你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想找到工作才难呢！”女人说，“哪怕是为了你好，今天也要好好调教调教你――来！先把这难看的衣服脱了！”

        “私了是吧？好，你说说该怎么办！”女人厉声。

        “诶？不、不会吧……”巧凡慌了。

        “你说了什么都愿意，是吧？”女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