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嘴里的粥便说不出的美味。

        （十六）

        用贺元清的说法，他应该只有七天假。

        但吴雅一直守到了外婆的七，他依然还在。她也不想去提，好像只要一提他就会上消失不见一样。

        他一直犹豫着有话要说，她是看得出来的，所以几乎是刻意的，一到他想说什么的时候，她就找个别的话打断了他。

        但该来的时刻，就一定会来。逐渐从悲伤中脱离出来的她在打扫的时候碰掉了他放在枕边的夹，里面放卡的位置清楚的着火车票，隔着透明的塑料，冰冷的陈述着明天晚上他就要离开的事实。

        她怔怔的看着那个用油墨印成的时间，很慢很慢的伸出了手，把夹放了回去。

        那天晚饭，她有些艰涩的开口：“贺大哥，你还没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将来我要怎么找你还钱呢？”

        他怔了一下，迟疑着想说什么，但挠了挠，只是说：“没……没关系。不急。”

        不急么？你不是明天就要走了么……她苦涩的笑了笑，端起碗食不知味的扒拉着饭。

        已经不能再休息下去了，明天就回小姨那里吧，生活还要继续，欠的债，也总归要还。

        幸好，她还有一晚上。

        一晚上，已经足够长。

        （十七）

        她站在门口，听着里面轻微的鼾声，深深地了口气。

        脸上有些发热，既是害羞，也是有些紧张。她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屋里的月光很美，也很亮，足以让她看清楚，床上那睡的正香的男人模样。

        她把手放在花布短褂的扣子上，慢慢解开，接到前那粒的时候，她的手已经能感受到温的膛里快速的心。那颗越越快的心，简直想出腔子一样。

        她脱的很仔细，也很慢，仿佛要用这最后的时间来犹豫。当她把破旧的内叠好放在了桌边的凳子上时，她的呼变得急促，但她的表情却变得不再犹疑。

        她赤的就这样暴在了乡村皎洁的月光下，像罩着一层薄纱，泛着淡淡的胧晕。她浑圆的房随着呼急促的起伏着，嫣红的渐渐地变，胀起，她把手臂横在自己的前，慢慢的走向了他的床。

        她不知自己这样值不值得，但她知，与其让那层贞洁被钞票穿，还不如就这么给了他。好歹，她也是有点喜欢他的。

        虽然见多了女人勾引男人的桥段，但实际作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她把脸凑近他的时候，双颊已经好像被火烧着一样，连赤的，都感觉到一阵阵发。

        就像是在发烧，却远比发烧要舒服的多。

        她试探着碰了碰他的嘴，想要吻上去的时候，却有了苦笑的冲动。

        她为男人口交过，而且不止一个，却依然还没有过初吻。这样的双对男人来说，算是什么？

        她轻轻摇了摇，制止自己再顺着这个自卑的方向思考下去，她再一次的深了一口气，耳边听着自己急促的心声，爬到了床上，低吻了下去。

        （十八）

        贺元清最先从先从睡眠中苏醒的，是他的觉和嗅觉。他的嘴被两片冰凉柔的轻轻的碰着，鼻端充斥着极淡的少女肉的清新味。

        随后，思维开始恢复了活跃，很快的下了判断，这不是贾燕燕，贾燕燕的嘴比较厚，亲吻的时候也十分激情和用力，而且，贾燕燕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的床上。

        吴雅！这个名字进脑海的时候，他睁开了双眼，有些模糊的视线在月光的帮助下，锁定了她酡红的双颊和黑不见底的眸子。

        “贺大哥……抱我……”她呢喃着唤着他的名字，把枕在了他的颈窝。

        她的重并没有让他感到多少压力，而是很直接的传达给他少女胴充满弹的感。

        “雅……你这是干什么。”理智挥舞着白手帕迅速离他而去，毫无留恋，他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脑子里不停飞快的闪过“不能趁人之危”的动字幕。

        “贺大哥……你不想要我么？”她微微抬高下巴，吐出了尖，轻轻过他的颈侧。

        舒畅的麻让他情不自禁的哼了出来，贾燕燕偶尔也会在心情好的时候主动挑逗他，但也仅限于抓着他的手让他摸摸房，在接吻的时候主动伸出而已。

        所以在他知她这一切行为其实只为了装出纯情的样子之后，就说不出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