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现在长大了，沉死了，我可驮不动你。”

        我握着带有小雪温的手机，一时有些哽咽，清了清嗓子说：

        “谁敢欺负你，你一个电话，我保证上回来帮你灭了他。”

        “你还说……”

        “那我要是被欺负了，谁帮我出气？”

        妹妹说得没错，她轻盈到我一只胳膊就能夹起来走，上个月她要翻衣柜上的箱子，明明站在桌上就行的，她偏要骑在我脖子上。我记得那个早晨，她才刚起床不久，只穿着白色吊带背心和草莓色的小内就是爬到我肩膀上，我还记得那两条粉白皙的大紧贴我的脸颊，的、的，脖子后面更是感到异常的柔和温。她一个劲儿叫我扶稳她，我却不知手要放在哪里。妹妹还扭来扭去的，我不禁努力用脖子去感受那若有似无的柔。

        “是吗？你小时候真的跟妹妹一样？”

        “我说大小姐，你都多大了？就算我留在本地读书，跟你也不顺路了。”

        “你不说，我问小弟了。萧云，你说说看。”

        姐姐白他一眼，一扭甩开姐夫，去车里坐着了。这时小雪实在没力气了，双手撑在我前息，刚刚鼓起小山包的在白色小背心里微微起伏。

        靠！小丫竟然拿父母的口气教训我！可我拿她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要你！”

        没等我开口，姐姐就扭瞪了我一眼，话到嘴边我上改口：

        “我自己有啊……”

        姐姐一句话被老妈了回来，一时说不出话。姐夫倒是轻松，搂紧姐姐的腰肢低问：

        “没有没有！我姐小时候可没这么不靠谱，一直都是母老虎……”

        经过一番“垂死挣扎”，我终于坐上姐夫的车子，驶离我生活了19年的城市。车子刚开出市区，姐夫就问坐在副驾驶的姐姐：

        “要死啊你！我哪里重了？上个月你不是还驮过吗？”

        妹妹大概是词穷，猛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父母和姐夫都给她逗乐了，我也忍不住笑起来。

        姐姐“嗯”了一声，上意识到不对，回手来打我。我急忙闪到另一边，让她“鞭长莫及”。

        “你说，你就这么不负责任的走了？以后谁送我上学？谁接我放学？”

        “小雨，你别说她，你小时候不也是这样？”

        “小雪，你可以了！别欺负哥哥了！”

        “好啊！到了家看我怎么收拾你！还有，不许跟你姐夫说我小时候的事，他贿赂你、恐吓你都不许说！不然我把你吊起来打。

        “那……那……谁给我当骑？”

像被刺穿了一般。这时我才发现，她大大的眼睛里竟然闪着泪光，不由得一阵心疼，手上松劲儿，让她把手腕缩了回去。妹妹咬着下嘴，轻自己的玉腕，妹妹假期时跟同学去海边玩，回来时肌肤被晒成了小麦色，可她的肤太了，依然能看到手腕上红色的指痕。我意识到自己真的用太大力，肯定疼她了。其实跟父母比起来，我更心疼这个小　妹妹。她梳着双尾，除了格外稚，高不足，面容竟然与姐姐有八分相似，就连眼神都像。我瞥了一眼姐姐，她完全不像27岁的少妇，如果不是眼神里的坚毅与成熟，很可能误以为她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再看妹妹呢，简直就是我小时候整天缠着的姐姐，只是脾气泼辣得多。

        “你话很多诶！好好开车。”

        妹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姐夫又好气又好笑，直说跟你姐姐一模一样。小雪从屁口袋里拿出一只手机给我，“喏！这是我的旧手机。”

        “好吧好吧！我保证！比我女友得还严……”

        小雪倒是不来掐我了，换成抓着我的领子来回摇晃，嘴里埋怨：

        “小雪，你现在是大姑娘了，不能再骑到哥哥上了。只要你听话，我保证经常带他回来看你，这样可以了吧？”

        “老婆大人，小雪真是越来越像你了，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小时候真的是这样吗？”

        “叫你报本地的学校，你就是不肯！非要走不可！你长大了！家里容不下你了吗？”

        想到这里我想去摸一下妹妹的，平时经常的动作，今天她却赌气似的躲开了。这时姐夫走过来，伸手拍了拍妹妹的，她反而没有躲。

        “必须拿着！现在你有两手机了，必须保证24小时开机，必须保证我什么时候都能找得到你。不许用什么‘手机没电啦’，‘跟女朋友聊天啦’这种理由敷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