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曾是御林军副军首。”

        “听明白了。”索玉，“那我不打扰殿下了。”

        老仆低下：“老觉得，能不能钓鱼，其实全看钓鱼人的怎么用这柳条。”

        “你不会死。”

现在想来，生在皇家也并不是真的好，恐怕这小王爷也经历过某些事。

        瑞王笑：“你说这柳条钓不上来鱼？”

        老人听他一番言语，轻叹一口气，默默地等待黑夜降临。

        她心想，小王爷之前与那灵尘派弟子斗嘴的时候，话语间还带着路见不平的侠气，她心中欣赏，没想到交谈几句，发现小王爷脾气古怪，子跟她也不大相合。

        说罢，他双手摆在脑后，躺在了枯石块上，一只脚放在另一边的膝盖上，脚尖抬起，朝上戏弄老天爷。

        “说得好。”瑞王点点，“索姑娘，你听明白了？”

        河边的冷风过来，老人:“想不了。我的妻主……二十年前战死沙场。”

        四周安静下来，老人的衣袖被风刮得很响。

        “什么？”

        “莫非你真的能以一敌百？”

        “老，那群贼人到底什么时候来？”他不耐地问。

        “是的。”

        “我饿了。”

        “完事之后我会给公子准备吃食。”

        索玉无言。老仆专拍这小王爷的屁，小王爷也吃这一套。

        索玉不是个钻牛角尖的人，没有与他斗嘴的意向，她转言：“殿下拿着柳条，是在钓鱼吗？”

        “放屁，还想骗我！”少年捡起一块石，往水里扔，“你们京城人真是没良心，我都要死了，都不让我吃饱了上路。”

        “我是觉得，那姑娘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如果她有点福气，这老天冥冥之中肯定让她离开了，如果她跟我一样福薄，我就算说了又有什么用？”

        “柳条是钓不上来鱼的，殿下。”索玉接着之前的话聊下去，“它太了，而且，鱼没那么糊涂。”

        “老不知。”

        沉默许久，老人低声问他:“我方才，还以为你要叫那小妮子赶紧离开，以免卷入这场斗争中，失了命。”

        本以为可以交个善缘。索玉暗暗摇。

        “哦，原来是个屠夫。”少年很不屑地撇撇嘴，望着远方的天空，不说话了。

        索玉看向他握着柳条的手。瑞王手指纤长，却不像少爷的手，反倒像个干活的农民。他的掌心和指腹泛着黄泥一般的苦黄颜色。索玉看了，心中疑惑。

        索玉转离开，回到自己的茅草屋中。

        瑞王重新出笑脸，好似刚才发脾气的不是他。他抖抖衣袖：“不错。”

        “听见没，这姑娘说柳条钓不上来鱼。”瑞王偏去看那老仆，扬起嘴角，出个笑，“你觉得它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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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仆二人继续待在那河水边，瑞王扔了手里的枝条，双拳抵着下巴，幽幽地叹气。

        “好吧。”少年轻咳一声:“其实我骗你的。”

        “我呢，看那姑娘长得好看。”少年笑，“想让她跟我一起去阴曹地府，我的妻主。不然，我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去见阎王爷，多惨啊，对吧？你难不想与你的妻主共赴黄泉？”

        不过她已经把小公子的样貌记得清楚了，日后报恩时应不会认错人，这便够了。

        少年被他的话逗得笑出了声:“我瞧着有这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