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九尾,幼年断一尾,百年前与天魔大战时,也断一尾。”他咳了一声,缓缓
,“昨日取你元阴,被天魔断掉的一尾,已经长起来了。”
现在只有八
呢。
“那是不是,还能再长一
。”楚璠不知为何,觉得有些期待。
子微摸了摸她的
发,笑着:“不能了。”
“为什么?”
“因为那一
,幼年出生时就被母亲斩断,还未有过灵气,不能恢复的。”
楚璠一下子愣住,沉默着,不知
说什么才好。
她偏过脸,感受着子微
上传来的热度,忍了很长时间,才低声
:“您的母亲……”
“已经去世了。”
楚璠心中一
,由心觉得自己不会聊天,便又沉默了。
“千年前,十四州是有仙人的。”子微略略
紧她的肩膀,低叹
,“那时妖王残暴,仙妖两族势同水火,战争不休,母亲为仙
魁首,遭了暗算,
负重伤,无奈闯入昆仑,被父亲救了。”
“父亲帮她躲避追杀的人,隐瞒了妖族的
份,伴她左右。”
可带着秘密和欺骗的爱情,注定走不到最后。
他声音轻缓,眼中却已经泛起了阴郁的暗
,“父亲隐姓埋名前其实也是一方大妖,手下亡魂无数。”
这是苏霜最不能接受的,即使他在她面前温雅谦虚,强大内敛。
她被当
下一代仙魁培养,长辈日日夜夜给她灌输“恶妖”理念,她
本不能容忍自己生出了个半妖。
子微一出生便有记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苏霜厌恶嫉恨的目光。
他总会想起很多东西。
想到染血的剑,拿着他断尾的母亲。想到
出妖相,为了救他,嘶鸣长啸的父亲。
最后他们都死了。
原来妖王早就知
苏霜产子,潜伏已久,就等着在她虚弱之时一举进攻。妖修屠城之时,血
成河,苏霜负隅顽抗,在死之前,也不肯向爱人投去最后一眼。
他永远温和谦谦的父亲,把他藏进
后,几乎是献祭神魂,战了三天三夜,才将妖王
颅绞下。
自此一战后,十四州再无仙人,也再无嗜血恶妖。
他也再无父母。
室内很静,两人呼
轻缓。
“子微
长。”楚璠突然出声。
他微垂双目,看见楚璠用手摸了摸那几条狐尾,而后抱了两条在怀里,声音细
温柔,“我幼年在皇城,而后又和哥哥一起随
民逃亡,最后去了蜀山,也明白了许多事情。”
“有些人,即使她有诸多苦衷,也不能被称作是血亲的。”她轻轻亲了一口尾巴尖,看着它们,有点怜惜
,“而您,不
是血脉还是尾巴,都是没有错的。”
子微揽住她的手颤了一下,竟不知是因为她说的话,还是因为她落在尾尖的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