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施了阵法，她本不坏，他便没有偷听这种事情。

        楚璠被他搂在怀里，摇了摇，虚弱，“长，我不明白。”

        她说话时，微凉的嘴不小心过他的结，子微一顿，放缓了声音，问，“哪里不明白？”

        楚璠继续摇，却不再说了。

        他拍拍她的肩膀，语气很慢，“那你知，为何鸳花会认你为主吗？”

        楚璠把视线转在手腕上，直直盯着，扯出一个笑，“我也不明白。”

        子微用手描了描鸳花的图腾，掌下肌肤细腻，他轻声：“我那时，控制不住妖魄，想把自己永远封印在昆仑山下。”

        不想活着，没有生机，旁人来抢他的鸳花，说要救人，他想，那便拿去吧，后来也没有多追究。

        只是没想到鸳花生了灵，还认了主。

        “我想活着的。”楚璠低低笑了声，嗓音嘶哑，“可兄长为我搜刮各路天材地宝，今天断了手，明天就断了。我当时想，那我还不如死了呢。”

        子微没有说话，轻轻点了一下她腕侧的图纹，细花丝由内向外绽开，纯白无暇，间一点淡蓝色。

        慢慢的，一些狐尾也移了过来，簇拥着那朵小花，和新开的花枝叠在一起，像是在起舞，更似缠绵。

        尾尖勾着花朵缠绕，绒扫过它的，鸳花的花开始一颤一颤地抖，蕴出淡淡的醉红。

        子微问，“好看吗？”

        她觉得自己像是那朵花，要被熏化了，也要被醉了，连思考都停滞混沌，只能由心出，“很美。”

        他笑了笑，把凑到她的颈间，越靠越近，鼻尖贴着她的脖颈，吐息很热，声音沉而暗哑，“楚璠？璠娘……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他抿住她的耳垂，狐尾继续弄她腕上的花，花在颤，她也在抖，将她整个人都成了一滩水。

        楚璠被他得很舒服，又有一种别样的罪恶感，她浑烂，骨都似被碎了，听见他哑着嗓子说，“你知吗，这才是真正的双修……独一无二的……我们之间的双修。”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便吻了上来。

        子微揽住她，用狐尾将她一层层裹住，把她藏在躯下面，叼住她的命脉一般，把尖探入她的嘴里，尝到甜美的汁。

        她这个时候总是格外乖，尖磨蹭勾缠，小被他顺利住，他上的清香味儿总是很，特别是这样交时，又炽热，又烈。

        狐狸味。

        楚璠在心里胡乱地想，这个长有狐狸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