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念，刹那间就狂涌而出。

        他捧着她脸的手在颤抖，先是吻了吻还在泛泪的眼睫，然后再继续往下，用鼻尖轻下巴，嘴碰到细的颈肉。

        从雪白无暇的肌肤，到肤下动的淡青色血，然后是弯月一般的纤巧锁骨。

        薄衫被剥开，从肩落下，出如栀花般的肤，他近乎虔诚地，正准备在上面落下一吻，却听到下的人轻轻叫了一声。

        “长……”

        腻轻柔，细弱的，仿佛下意识的迎合，又叫了一声，“长……”

        这声音几乎要扎破他的心。

        经历过多少次，才会有这种下意识的呼喊？这究竟代表什么，他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不明白。

        简直要嫉妒的疯掉。

        楚瑜深一口气，眼角戾气横生，不小心错了力，直接将她的肩膀出一红印。

        楚璠被痛，低低呻了一声，艰难地睁开眼，被这场景吓到直接惊慌失声。

        “阿兄！”她敛起衣物，惊声尖叫，“你在干什么！”

        楚瑜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

        “你们连这些都过了？”楚瑜渐渐近她，又问，“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还亲哪了，到了哪种程度……”

        楚璠开始往后退，颤了颤子，“阿兄，你别再这样说了……”

        “他都可以，我便不可以吗。”

        这种话，纯粹的，男人对女人的审视，像物件一样的取用，带着毫不掩饰的古怪意味，楚璠只在天魔的嘴里听到过。

        她没想到还要在自己的兄长嘴里听到。

        屋内并未点灯，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漆沉郁的黑，还有楚瑜不容忽视的视线，让人有些难以承受的窒息感。

        窒息感。

        会让她想起不太好的东西。

        会想起人讥讽的嘲笑，生母的鞭打，还有老皇帝落在她上黏腻而令人发寒的目光。

        或者是亡路上，腐烂发臭的尸，和趴在尸上面，挑挑拣拣的活人。

        刚死掉就被炖煮的话，人肉其实闻着很香……

        楚璠闻过很多次，知小孩的最香，特别是像她这么大的。

        那她为什么活了下来呢。

        每次醒来，阿兄都笑着对她讲，昨夜来了位仙长，赐下圣水，所以璠璠才不会饿。

        她那时候年纪很小，非常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