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强撑。”

        而后双方便都沉默了。

        子微撑在她上方，呼温热，银发成缕般贴在她脸上，楚璠无端觉得。

        以往也有很多次睡在一起，这次却有些不同，楚璠就这么看着他，盯着他，一直看到子微遮住了她的眼。

        他摸着楚璠的脸，沉声，“你别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

        “您总是不许我摸……”楚璠有些不满，小声开口，“现在连看都不让看了。”

        以前怎么不知她这么伶牙俐齿。

        楚璠突感腰一紧，一条狐尾缠上去，她猝不及防闷哼出声，发出轻弱的低。

        子微将她拉至边，指尖不忙不慌摸上她的角，抚弄过去，慢慢往里轻戳。

        “你要摸什么，还要看什么。”他低声问。

        覆在眼上的手掌下，楚璠偷偷去瞥他雪绒的耳朵尖尖，“耳……”

        她刚开口，长指就顺势入口腔，摸到上颚，楚璠本能溢出些津，雪白的颈子不安扭动，他放下手，低与她相吻。

        齿纠缠之中，子微勾住她的，尖探了进去，抵上松的肉，吃到点微甘的水。

        子微将手往下挪，探进衣领里，指腹按着小巧莹的尖了，然后轻掐住，又问，“你要摸什么？”

        “嗯？你就只记着摸耳朵……”他稍带着训斥一般，轻咬一口她的鼻尖。

        楚璠吃痛，眼眸溢出水光。

        呼交缠之间，热意逐渐攀升。

        子微强压心里的绮念，手逐渐下侧入，摸上了她的脊骨，“还疼吗？”

        楚璠把脸埋进长的口，轻声问，“原来您知……”

        子微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天山狐生来便有记忆。他记得父亲最后临别的话——不要轻易喜欢上人修，她们最会权衡，最会评判爱的值不值得。

        人和妖不同。

        子微看着她通红的鼻尖，问了一句，“我若不知呢？”

        楚璠有些无措，又听到他继续问，“我若一直不知，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你要一直瞒着我……等你那个哥哥到昆仑山了，再和他好好互诉共生剑骨的衷吗？”

        子微给她输送灵力缓解痛楚，却哑着声音，如警告一般训斥，“你想都不要想。”

        他一个千年大妖，便是再温柔和善，这般说话时，也是很能唬人的。

        楚璠被这严苛的声音吓了一，不知不觉就坦了白，“我只是，不知该怎么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