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魈的轿子，心中思忖这着也算是一回，便也允了他。

        今日在场看见素和崇年，还是上朝时着的一水红色锦袍，带着玄黑色的抹额，衬的整个人艳丽且张扬，像外偶然一现的火狐，扬着九条尾巴招摇过市。

        辛明燕轻哼了一声，对这个回答表示不满意：“我还想上你呢，你让不让？”

        他的手隔着锦服腻的衣料，沿着她柔的腰摸索上肋骨的边缘。

        魈这时也不跟她拐弯抹角了，说：“今天下朝的时候，听见素和将军要去场。”

        两人共乘一车，倒也是第一次。他们从前都是来去自如，只见面时的爱人，分别时却谁也没想到送谁一程。

        “他？”辛明燕不解，“之前你不是说谁长得好看皇上就向着谁？”

        魈有些不高兴的笑了笑，呵了一声，：“你倒还在乎起这些来。”

        辛明燕环顾轿内的装潢，带着一点心满意足的不安分。她起往魈上凑去，魈误以为她要吻他，却被她伸出的食指抵住了嘴。

        “国师大人，”辛明燕对他说，“睡过了可是要负责的，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爱上我了。”

        魈一直都不喜欢素和崇年，纯粹是脾气上的看不惯。素和将军话不算多，但是嘴巴毒，骂起人来不见血，动起手来也不留情。两人私下里为皇上办事，时常有一言不合打起来的时候。

        “好看吗？”辛明燕仰起来问他。

        他俩打起来时，魈从他手里讨不到好，但他向来用的都是杀人的杀招，两两相对，也不至于吃太多的亏。

        “可我今天心血来，忽然有点想看素和崇年吃瘪。”魈对她说。

        魈的视线从她着鎏金冠的发，延散落的发丝直下，到被白色的内衬遮住的脖颈，再到前光亮的面料上被金线与细丝勾勒出的繁琐花纹。

        辛明燕在这方面从来都吃得开，歪着脑袋对他嗔：“你不是就喜欢我这样的吗？”

        “世子殿下想要的，臣下哪有不从的理。”他的声音凉凉的，听不出是在调侃还是在自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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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西郊的场，果不其然，见得素和将军。

        魈最厌恶这样的张扬，但辛明燕也有着相似的张扬，以至于到后来，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厌恶的是招摇而绚烂的人们，还仅仅只是某个人而已。

        辛明燕对这个问题契而不舍，又问了一遍：“我男相好看吗？”

        可娈归娈，素和崇年也不是以色侍君爬到现今的位子上，他总归还是羽林军的总，堂堂正正的将军。只不过是腰细了些，骨了些，可杀人时的刀剑，却比旁人还要凛利。

        他垂下了眼睑，纤长的白色睫微微颤动，不知在想些什么，双颊的两侧却被辛明燕亲了个正着。

        魈略微向后仰了仰，一手撑着子，一手扶着辛明燕的腰，：“不是你想我同你白天出来的吗？”

        “你哥哥，刚刚在朝上和素和将军吵了一架。”

        “谁还能比素和将军好看？”

        魈倒是笑出了声，：“辛世子说是，便是的吧。”

        “我猜是你的好哥哥。”

        “给皇上帽子，我俩还得有这贼胆才行。”

        “现在可不能亲，你亲我一脸绿，待会下车怎么解释？”

        “倒是没什么反差。”他盯着她的意有所指。

        即使是魏青云这种在风月场里浪惯了的人，见到了素和崇年，也不得不叹一声美人。

        素和崇年好看和他是个男人之间，并没有什么违和感。说他美，他眉眼生得媚，说他俊，他带着鲜卑族特有的棱角分明。总归魏怀止了近二十年的皇上，后莺莺燕燕众多，却也没立后的心思，连子嗣都少的可怜。人如国师魈和凌光王，约莫都知，初一十五的日子，大概是被素和将军占了去。

        辛明燕沉默了一会，问：“他俩谁赢了？”

        魈好像才会过意，迷茫的嗯了一声，并不知她在说什么。

        魈被她满嘴跑火车气的不知说什么好，伸手戳了戳她的眉心：“凌光王怎么会有你这种蠢妹妹？”

        又或许两者皆不是。

        “你不可以亲，我总可以亲嘛。”她揪着他的领子说。

        她看着魈，半晌不说话，忽然扭坐在了他的膝上，以一个居高临下的姿态，冷不丁的问了句：“平时你都像见不得光似的，今天怎么想着和我一去了？”

        “好啊，下次试试。”魈盯着她的脸，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我怎么没想到你好这口。”

        辛明燕倒不想在爱不爱这个问题上作口之劳，又问：“你说实话，今天问什么想跟着我。”

        “所以？”辛明燕挑眉，“你是怕我馋人家子，还是怕皇上的情夫看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