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也不问，一个穿金银的浪子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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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拎着那盏灯，借光在雪地里打转，步伐好像是胡姬的舞蹈，但她的很潦草，手随意的摆动，若是穿裙子，应当是好看的，但她穿的是男式圆领袍，所以几乎看不出什么。

        “你、王兄、阿魏，我希望你们都可以得到自己应得的东西。”

        “他的意思是，陛下授意，若生下的是皇子，大人趁早・・・”

        辛明燕眯眯的笑；“今年还有个把时辰，你就想到明年去啦？”

        国师魈不耐，把辛明燕半箍在怀里，：“有话直说。”

        “够了，我明白了。”国师魈低声吓住了绿水，绿水识时务的闭了嘴。

        “好漂亮！”辛明燕不吝赞美。以前凌光王府里逢年过节烟火不要钱的放，把黑天印的明晃晃，连烧一个多时辰，非要跨过年关了才消停。那场面，天花乱坠，反倒没人细看天上烟火究竟长怎样。

        国师魈抬手，本想摸她的鬓角，又顾及她额上的伤，缩回了手：“我还是希望你年年岁岁都好。”

        “傅公公说・・・良妃快生了。”绿水眼神躲闪，实在是不知下一句话该不该说出口。

        她钻进国师魈怀里，猛一口，嗅闻他上混杂的味，同时长安空的气味也充盈在国师魈的怀中，他伸手摸上她的脊背。

        “阿魈呀，”她安静了会儿，在他怀里仰说，“我又开始思淫啦。”

        “不过三两个时辰，我也不是小孩子，可以自己守岁的。”

。

        辛明燕挤出个笑来，手虚搭在国师魈的腕上，柔柔：“既然傅公公来了，天大的事，你和绿水快些去吧。”

        辛明燕往后缩了缩，撞在国师魈的肩上。她意识到自己听了什么骇人听闻的消息，本想出口问询，声音又堵在嗓子眼里，最后小心翼翼的掰开国师魈的手臂，从他怀里钻了出来。

        国师魈看她，心想自己应得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他似乎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辛明燕拽着他额前垂下的白发，扯了扯，：“我也一样。”

        天又暗了下来，隔左邻右舍零星闹出点爆竹声，偶有昙花一现的火光冲上天，但都亮的不真切。

        国师魈站在她旁，半晌不说话。绿水见院里太暗，匆匆忙忙送了盏纸糊的灯来，灯的样式简陋，毫不美观，只将将有个照明的效果。辛明燕拿在手里，她心情好极了，难得没有嫌弃丑东西。

        “灯也送了，现在又过来什么？”国师魈大年夜好事还没开始就被打断，难免有些暴躁。

        “府里吃穿用度清减，拘的你无聊。”他拉着辛明燕的手，缓缓说，“明年，明年我一定差人布置好。”

        “别了。”国师魈在暗中叹了口气，朝她招手，“再摔一跤真成了傻子。”

        “王兄这些年变得贪心了。”辛明燕想说，贪心是没有好下场的，但她言又止，话在嘴边变成了句――“你不要学他。”

        “里来人了。”绿水小了两口气　，看了眼辛明燕，言又止。

        她提着衣摆向国师魈走来，以为他要说些什么。

        国师魈心气往上涌，被自己调的香撩拨的晕乎，正准备打横抱起她往寝居走，见绿水从回廊一路小跑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