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敢试！”魏青云叫，“我那点月钱还不够人家价的零。”

        辛明燕不依，一个猛子往魏青云前扎，狠狠蹭了两把，吓得魏青云直往圆脸美人怀里窜。辛明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虽是成功往魏青云前蹭了一片红，却也碰到自己昨日脑门上豁的口子，疼的直抽气。

        那天竺少年被不知名的买家以一个令人瞠目结的价格买了去，看得魏青云摇叹气，直言这要是作贡品进献给陛下，那定是能讨得龙心大悦――陛下好太监，这在王侯世家里也算不上什么秘辛。

        那是一组角先生，形态各异，长短不一，还顺着玳瑁的纹路雕刻凹凸不平的花纹。有的阴能接上一串玳瑁小珠，约莫六七来颗，彼此相连，尾有抽绳，可拉动珠串。更奇诡者，中间被掏空成一笼状，中间悬一玳瑁圆铃，拨动角先生，圆珠便在内里叮当作响。

        “再说，我宝贝肉要温柔对待，快活日子得细水长。”他捂着自己的裆说。

        “美则美矣，但比不过素和将军。”辛明燕评价。

        辛明燕看见美人姐姐的脯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白如脱兔，盈盈一握，便按耐不住，伸手抓了一把，问：“下二两肉这玩意还能作假？”

云见辛明燕看得入神，俯上前去同她说悄悄话。

        “太监还辣得很？你试过？”

        魏青云怀里那美人被逗得咯咯直笑，探过子给辛明燕脑袋，着一口半生不熟的官话同魏青云说：“真的要是不方便，也可以用银托子试试。”

        不同的角先生还能组合起来，中间扣合上，便是一个双龙。

        “和那位比呢？”魏青云打趣，故意不点国师魈的名。

        辛明燕瞅见国师魈床的暗格里有不少脂膏，应是作此用的，只不过他俩行鱼水之欢时，从不见他拿出来用。再多的，就更没有。

        看台上新搬出了个小盒子，里是一些奇形怪状的零碎物件，不像是首饰，但都呈半透明装，是由玳瑁制成。

        辛明燕啊了一声，好像没意识到他在说什么，脑袋转了半圈，才：“那怎么能比！”

        “而且听说他们床上功夫辣得很。”

        辛明燕回和魏青云作一团，魏青云左拥右抱，一副万花丛中过的作派。她着男装和他勾肩搭背惯了，不觉有何不妥，反而魏青云略有嫌弃她胡乱涂的那张脸，想要推开她。

        “是什么？”辛明燕偏问他。

        辛明燕叹为观止，中原画本子里画的都委婉，交合大都不借助外物，否则就有狎弄之嫌。花楼情趣，大多只是用上造型质朴的玉势，且宦官玩弄才用假阳，正常男人即使是在南风馆同小倌同寝，也不过是用些助兴的脂膏。

        “让人高兴的都叫情趣。”美人姐姐认真纠正。

        美人姐姐拍了拍她的脸：“妹妹或许对这感兴趣。”

        待侍者拿出其中的一个件，辛明燕才看清，那居然是仿着男人阳的模样出来的角先生。

        “哟，还能有用坏的？”辛明燕惊奇的扒他的手，“这把年纪就不中用了？你爹还盼着抱孙子呢。”

        “那是西域来的太监。”他说，“价不菲，不少京城里貌岸然的大人好这口。”

        辛明燕点了点，像是懂了些什么，眼神亮晶晶的。

        她之前男人的如梦如幻，偶尔调笑着要把国师魈睡回来。她心里明镜似的清醒，假的再致，也是成不了真。她没有那不文之物，最多也就是嘴上说说，心里想着自己若真是男儿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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