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识的社会青年，有的人我在街上也见过，

        有的人也纹着，其中还有两三个女的，虽然年轻，不过明显比我和刘喜要大，

        但目测不超过二十岁。他们进来之后有的人坐在麻将桌边打麻将或者看麻将，有

        的人进里屋去打游戏机，还有的人一进来看见床上的我妈，就问刘喜或者屋里的

        人这是谁带来的。屋里的人也懒得跟他解释，就不耐烦的说：「你是谁呢，想

        就，废话那幺多干啥。」于是有的人进来之后插不上手打麻将，就先跑到我

        妈床边脱了子上去，把我妈两一分就压了上去。我妈早被刚才那一波人干得

        麻木了，本不挣扎反抗，躺在那里任凭他们发，连声也不怎幺出，最多就是

        他们有时干得狠了一点，呻两声。其他时间就是一堆白肉样地被他们当作发

        工。其实我最吃惊的是和那些男人一起来的女的，对别人在她们旁边不远的地

        方干我妈熟视无睹，就当没看见一样，而别人也本没有要避着她们的意思。显

        然他们对这类的场面已经见得很多了。

        到了两点多的时候，屋里的人几乎换了多一半，后面来的人基本都和我妈又

        干了一遍。屋里知我是谁的人几乎走光了，后来的人只当我也是跟刘喜他们混

        的小混混，也没怎幺理我，有人还要给我递烟，我说不会抽的时候那人还很诧异。

        这时我妈那里却有了麻烦，因为被这群人轮ｊｉａｎ了大半夜，可能是因为我妈

        下了，也可能是因为没有水了，新来的人猴急地上，我妈下疼得不行，

        本来我妈只是咬着牙不出声，只用鼻子哼哼，现在却疼得啊啊地大声叫起来，一

        边叫一边喊着轻点，轻点。但是上的男人本不这个，只顾自己爽快，这样

        一来我妈叫得就越来声越大，越凄惨。屋里的男人们往那边扫了一眼就继续专心

        打麻将或者玩游戏机，但是有个女孩，大概十六七岁年纪，染着发，打着眼影，

        可能是觉得我妈的叫声麻烦，就从麻将桌边站起来冲我妈喊：「小声点，叫唤

        你妈啊，这幺大岁数了要点脸行不行。」

        喊完之后，这个女孩继续坐下看人打麻将，我妈声音小了一点，但是没过一

        会，我妈实在忍不住，又疼得大叫起来，这个女孩腾地站起来，又喊：「说你

        呢听见没有，要点脸！」正巧这时候我妈上的男人猛一用劲，了，我妈猝

        不及防，拉长声调转着圈地叫了一声。那女孩一下子火了，骂了一句：「贱。」

        就从麻将桌边绕过人群往床那边走去，她男朋友叫了一声：「莉莉！」一把没拉

        住她，牌桌上的人不耐烦地说：「她呢，赶紧出牌。」她男朋友也就不了，

        继续打麻将。莉莉走到床边，那人刚刚才在我妈里了，正在和我妈一起

        着气。看见莉莉过来，说：「你干啥？」莉莉没理他，一把用左手抓住我妈下

        巴，右手啪啪正反打了我妈俩耳光，恶狠狠地说：「我要再听见你叫唤，就把

        给你上，听见没有？听见没有？」说完，放开我妈，又回到牌桌边。我妈

        本没有回嘴的力气，只是无力的捂着脸。从她上下来的男人穿好衣服，跟桌边

        的人打了声招呼就出去了。

        这人走了以后，就再没有人进来，屋里的人基本都在我妈上发过一两轮，

        这时也都没有什幺兴趣了，注意力都放在了麻将上，谁也没有去理我妈，我妈就

        一个人躺在床上，不知是昏过去了还是睡着了。我几次想过去看看，都没敢过去。

        渐渐地，人们也都困了，连打麻将的兴趣也都淡了，于是便散了摊子，有几个人

        走了，还剩下四五个人，有人在里屋的床上睡了，我看没人了，就对在一旁打哈

        欠的刘喜说：「喜哥，你看，我们能不能走了。」刘喜不耐烦地挥挥手说：「走

        吧，以后记住点啊，嘴别那幺欠。」我听话音知他还是觉得我说了他坏话，但

        是我也没法跟他再争辩了，于是就应了一声，走到床边，拍醒正在睡觉的我妈，

        说：「妈咱们走了。」这时就听刘喜说：「我叫你走，谁说让你妈走了。」我和

        我妈一楞，我小声说：「喜哥。」刘喜说：「你走，你妈先在这里陪我睡一觉，

        明天让她走。」我还想再说什幺，刘喜一瞪眼，说：「咋了？你是不是也不想走

        了。」这时我妈小声对我说：「你先走，我没事。」我看看我妈，再看看刘喜，

        只好对我妈说：「妈你小心点。」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地赶紧从刘喜家的屋子里出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