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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多说了。妈还吩咐我今晚在你这里过夜,服侍你一个晚上哩!

下雪的情景吗?俊生。」她转过来。

        「没看过。」我冷漠漠地回答。

        「台北的木棉花,只开花,然后一朵朵的掉光,没有一个结果……」她晃一晃子,不知何时,眼睛竟红了:「我们就像生长在台北的木棉一样……

        (我不忍心说下面的那一句话,只让它在心里回响。)

        ……没有结果。」

        「俊生!」小绿一摇,两串眼泪急速爬过脸颊,落在红砖上,形成两个深色的圆点。

        「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生活在不同的世界……我沉着,心中倒并不悲伤。

        「这是台北最美的一株木棉,上面还开着那……最后-朵木棉花,我们就在这里分手吧!」她站定了,眼神着空茫。「趁这最后一朵花,还没凋落……」

        「我送你走吧!小绿。」我故作镇静。

        她移动了一步,又停住,脸上有点犹豫的神色,抬看一看那朵将要凋落的艳红在枯乾的枝桠上,像极了一只孤独的红斑鸠。

        「相信我,俊生,你是我见过最令我深爱的人,再也不会有人能让我像爱你那样深了……」她脱下右手中指那枚小银戒,套在我小指上,然后转走了,走向异国,那个她向往的地方。我望着她的背影笑笑,心中不免有一些伤感。

        当她的影子消逝在街口时,那朵最后的木棉花,「噗」地一声落在我脚前,我感觉到落空了花的木棉树,就像我的心情一样。

        「唉!又孤独了。」

        (2)

        今天我跟白依萍研究的合作细节已经接近了定案,于是聊起了彼此兴趣。

        「对了,我知你也是个业余作家,我读过你的散文和,文笔细腻而忧郁,很美。」

        「哪里!」她有些腼腼的说:「我自小养成写作的习惯,把一些感慨藉着文字抒发而已。」

        「刚好我也写了很多的曲,不如请你来填词吧!」

        「我想应该没有问题,但是我有很多作品都放在书柜里,我得找个时间整理一下。」

        「短时间可能没办法。」

        「我帮你好了。」

        「那些东西我已经尘封一年多了,要翻箱倒柜的,实在不太方便。」

        「没关系,反正目前也没事,不如我去帮你吧。」

        「好吧!」

        白依萍自己租了一栋独栋的小阁楼,座落在永和市,有客厅、卧室、厨房,是一个很可爱的「窝」。阁楼之居,三面环窗,由窗口可眺望新店溪整个河床,绿意盎然,窗槛上面放了数盆铁线蕨,卧室内有书有画,有一音响,一盆满天星,书桌上随时摆着稿纸和一些资料书,书桌旁放着一张画了一半的画布,上是一个女孩的自画像,看那长长的发,我知她画的是自己。

        看到白依萍洁净的小窝,我不禁想到自己,心华毕业后在一家出版社工作,由于工作卖力、聪颖活跃,第二年立刻升任业务经理,结婚典礼也就在她升任经理的第一个月里在法院公证公证完成。婚前她给我的印象,是聪、有天份、挑剔、节俭,婚后这些特色却变成蛮横、骄傲、小心眼、一,再加上事业的得意,这一年更变的跋负而专横。

        原本,我就不是一位沙文主义的人,加上心华白班上班,晚上加班应酬,因此对于家庭的照顾,也就自己动手,不曾有过任何的抱憾。想不到,夜晚一进自己的窝,就像进入大杂锅一样,衣服乱掉、鞋袜乱丢,家里的压力反而比办公室大。

        「杨俊生,你在想什么?」

        「没有什么,只是被你的画所迷惑。」

        「少来……」

        说着说着,突然电话响了。

        「喂,779956,请问找哪位?」

        「……我是!」音调突然变的冷漠起来:「我……你……求求你,不要再打电话来好吗?不要再说了……求你!不要再……请你别再打扰我的安宁好吗?」她歇斯底里的激动起来,双手把电话握得死紧,几乎要碎。

        「哈哈哈哈!你离得开我吗?你的肉经过我多年的开发,你是脱离不了我的控制的,还怀念以前大被同床的日子吗?小绿过来,告诉姊姊,我们正在什么……」

        「姊!现在姊夫正隔着三角,磨娑我的阴沙沙作响呢!妈妈正在着姊夫的阳呢?爸爸弟弟和大姐也都在呢!姊夫还说要派他养的小鬼去找你呢!姊!你快回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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