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但还是能看清人的脸庞。我想我在艳姨躯上活动一晚上而没认出她来，她一定会怀疑。于是：「姗姗，今晚艳姨不回来了吧。」

        艳姨这时转过来，点着我的说：「你这浑小子，我就是你艳姨……」

        我故作惊讶地拿开手，：「艳姨，怎么……是你！我怎么没认出来？这……怎么办……」

        艳姨说：「你呀……一心想着……坏事……猴急得很，怎么认出来？……真是……连姗姗和我都分不出……姗姗……比我苗条多了……」其实艳姨的也是较苗条的，只是和比姗姗大多了。

        我又故意：「艳姨，我……对不起你……」

        艳姨：「对不起我不要紧，我看你怎么向姗姗交待？」

        我：「弄错了，你……也不说……」

        艳姨听我的话像是把责任推给她的样子，也急了，「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刚开始是梦……后来醒了一些……好像是梦，又好像不是……你就上来了……把我当成了你的姗姗……当我感觉不对时，刚要叫……你的嘴就堵住了人家的嘴，叫也叫不出……后来……你弄得人家全一点力也没有了……哪里还叫得出来……」

        我：「艳姨，是我不对，我怎么办？」

        「我不告诉姗姗的啦……」艳姨白了我一眼，点了一下我额，「你占了便宜，明天要罚你请我吃饭。」

        看着艳姨那风的媚眼，我不禁心驰旌摇，：「谢谢艳姨。」

        艳姨随口：「还谢什么，刚了我一一脸……」

        这大约是艳姨习惯跟那些领导男人们的打情骂俏，当她发觉她这发嗲的语气是跟自己错了事的外甥女婿讲时，上意识到不妥，连忙煞住，转过去不再理我。

        但艳姨这话更刺激了我，我没话找话自语：「怪不得今晚那么舒服……」

        这好像是提醒了艳姨，她：「哎，小峰，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弄了一个晚上我的……子和…………，还分不出这不是姗姗的？」

        我忙：「没有，艳姨！」

        她见我急了，噗哧一声笑了，「看你急的，没事先睡吧，明天记得要请我吃饭啊。」

        我见艳姨无所谓的样子，知艳姨一向是较开放的，就是和外甥女婿乱也没当一回事，只是不想让亲人知而已。于是伸手到她怀里，：「艳姨，我再摸一下，看你跟姗姗是不是不一样。」

        她：「别……别……」

        我从后面搂住她，隔着睡袍搓着艳姨那双大房，：「艳姨，真的，你的比姗姗的大多了。」然后另一只手去摸弄她的丰，：「这里也是。」

        艳姨稍挣扎，：「好坏，好坏……」

        我：「艳姨，明天我想请你吃两顿饭，好吗？」

        艳姨立刻明白了我话中有话，也话中有话地：「当然好啦……你的菜太美了……让人家吃了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