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我对她耳语。

        小雅不再说话，长期的交往使她相信我是喜欢她的，不会伤害她。

        （二）

心情慢慢放松下来，看到就看到了吧，我对她这么好，至少比别人看到少点被举报的担心。我开始努力把心投入到批改作业中去。

        束腰的是一红色的小腰带，农村集市上买来的便宜货，我轻轻地拉它，把它抽掉扔到床上。

        「听贾校长说，人家小丁老师上大学时就发表了很多文章，都是在大杂志上登的，那可是要真本事哩呀！」

        刚刚经历了那段激情，小雅显得有了些拘谨，不像平时那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校长一直在抱怨村子里不肯给学校钱，他的校长当起来多么焦心，「今天晚上非把那兔崽子灌晕不可！」他反反覆覆说了好几遍，我和小雅都笑了起来。

        一刹那，我呆住了，我看着眼前这个清秀的小姑娘，她背向我低着，小小，如田里的小荷。

        「老师……」又过了一会儿，她怯怯地唤我。我注意到她双眸水光灵动，似乎是泪水。

        褪下子，里边是粉色的小，的底，有一小片的。这是因为门外的偷窥和我耐心的爱抚吧。

        几个人说着笑着入座，酒席正式开始。支书介绍了在座的宾客，分别是在县林业局的刘继林，县土地局的孙亚彭，县粮油公司的张经理，乡派出所的支书的一个本家兄弟，除了乡里一个李姓副乡长和我，都是本村的。

        我颤抖地伸出手，去脱她的小内。

        于是就去赴酒席。小雅与支书家不是一个自然村的，却有段路是同路，我们三个一起出了校门。

        「老师喜欢你……你是最最漂亮的小公主……」我混不清地劝她，尖在她瘦弱的子上游走。

        我清楚地记得早上闹过的闹钟，那个控制铃声的按钮被我摁下去了的。唯一的解释是哪个学生动过它，若是这样，真得对他感激不尽了。因为我从激情中消退没过几分钟，校长就来到了我的办公室，通知我晚上到支书家里喝喜酒，他进来的时候，我和小雅已经恢复了平静，穿好了衣服，正在探讨一篇的作者为什么把它的主人公写得如此不堪。

        「我是不是长得很丑？」音低如蚊，却如重锤敲击在我的心脏上。

        众人都啊啊赞了几句，倒不像是装出来的。

        「嗯……嗯……嗯……」小雅气息急促了起来。

        我想起来了，早上上课前校长说过，支书家打发闺女。这里的规矩，姑娘出嫁之前，娘家晚上要摆酒席，请村里有脸的人去吃喝一顿。支书就是老刘的大哥，人我见过，五十来岁，个子不高，很明的样子。

        人生有许多偶然决定我们的一切。拿破仑因了一场不适事宜的大雨而输掉了铁炉，我却因为那块五块钱买来的闹钟和墙上的一副旧画，最终放弃了心中的恶念。

        这幅画画的是一个满脸沧桑的老农。才搬进来的时候就被他吓了一——－这个老农，面目太像父亲了。这个时候再看到他，让我觉得彷佛受到了父亲的视。

        我环着她小的躯，从额开始往下吻她。额、鼻梁、嘴巴、脖颈、瘦瘦的脯……她的子抖得如风中的树叶。

        我把她抱向办公桌旁边的床。

        她一句话不说，我吻上她的耳垂，手在小房上面轻轻地搓。

        这个村人口不多，三百多人，却分了五个自然村，因为是山区，七零八散地分布在一大片山坳里。支书家算是近的，离学校也有好几里地。

        「叮铃铃………」桌子上的闹钟不适事宜的响声大作，把我惊出一冷汗。起关了闹铃，正要继续，不经意抬看到了墙上的一幅画，让我突然之间惊醒过来。

        小雅的发育不是很好，房只有大概的模样，肋骨的条缕一都很清晰，我把她小小的房在口里，一只手扶着她的，一只手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的来回抚摸。

        不多时，小雅跟我们分了手，我和校长很快到了支书家里。

        我重新回到她边。

        酒是支书家自己酿制的，倒在小黑碗里，每人要先干三碗。大家纷纷称赞酒好。我开始觉得心怯，谦虚说从来不喝酒，禁不得众人七劝八劝，就随众人品嚐了一口，略有些甜味，倒不觉得多么辛辣，看大家喝得高兴，仗着上学时有过一斤多白酒不醉的纪录，就放胆喝了起来。

        我猛地把她搂在怀里。她温顺地躺进来，子小得如一只小猫。

        支书劝劝这个劝劝那个，自己倒没顾上喝几口。支书老婆也赶来劝酒，反而被人着碰了好几碗。

        「老师，我怕…………」小雅张开眼，似乎想哀求我，又似乎不是。１２岁的小姑娘，对于，是朦朦胧胧的，既有期盼，又有恐惧。

        落日的余晖照在我们上，人走在山上，心情慢慢地开朗起来。三个人走着路，随意地拉扯着闲话，傍晚了，白天的暑气正渐渐褪去，微微的山风在上，给人一种凉爽的感觉。

        窗外知了一声声高高低低的叫，我不知在何。

        酒席已经摆上，请的人就差我们两个了。支书见我们进门，乐呵呵地上来跟我握手，然后了校长一拳：「还以为你狗日的给忘记了呢。」

        她听话的躺在了我的床上，我起把门锁上。放学已经很久了，外边鸦雀无声，学生们都回家了。

        我顺着衣襟向她子里边摸去，夏天，她只穿了一件衬衣，里面是薄薄的小背心，不像是市场上买来的，也许是她妈妈的手艺吧，我一向上就摸到了鼓溜溜的小包，虽然隔着内衣可是感觉得到的。

        我后来反覆思考，到底冥冥中有种什么样的力量在起作用，为什么该是早上闹响的铃声会突然在那个时候炸响，把我从悬崖边拉回？却始终没有答案。

        没承想这酒入口不怎么烈，劲其实并不小，喝到后来，晕晕乎乎就没了感觉。出门去小解，哗哗啦啦地开始对地广播了一番，然后被人搀了进屋，听得屋里猜拳声、说笑声嘈杂不堪，迷迷糊糊被人扶到床上，就睡了过去。

        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小雅颤抖的小子已经明明白白告诉我。我搂着她的纤细小腰，知哪怕再说一个字都是愚蠢的。

        支书把我介绍给大家，说我是大学生，很有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