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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后,母亲就开始了她的无
生活。其实母亲是一个
慾很强的女人。那年才三十二岁。后来我稍懂一点事。就知
母亲与父亲吵架就是为了
生活过得不好。母亲的
很强壮,个子也大,有一对硕大无朋的
房。屁
浑圆。由于长期劳动。腰也比较
。但没有
肉。而父亲则很矮小。
也不太好。所以无法满足母亲的
慾。母亲便常骂他没用。父亲在无耐之下,只好西归了。其实父亲的
也是母亲掏空的。家里就我一个伢子。我那时是同他们一起睡的。那时总是听母亲对父亲说:搞我。似乎每天晚上都要。父亲有时说不行:明天吧。母亲就很不高兴。有时我看见母亲脱光了衣服在父亲
上摇。父亲一动不动。母亲就打父亲的屁
,说:你真没用。你不
,我让别人搞去。
有一次,大约是我五岁那年,我去山上找野果吃。隐隐约约好像是母亲的呻
声音。我走近一看,母亲躺在地上,一个男人用他的阴
用力往母亲的阴
里插,那男的好像跟母亲有仇似的,作死的往母亲
上压。母亲似乎在痛苦的呻
。两个
房也
出来了。
上也有泥,她的屁
还一
一
的,好像要反抗。我忙冲过去大叫:不要欺侮我娘。那男人吓了一大
。忙从母亲的
上站了起来。我忙去扶母亲,但母亲却说:走开走开,叔叔这是帮娘止
。我说,你哪里
,我帮你。但母亲把我推开,说你乱跑什么,回去吧。我很委屈的回家了。但从那以后没见这样的事了。因为我们这里人烟稀少。那个人也是外地一个打猎的。但父母的吵架却是多了。大多是晚上,吵完后每次,母亲都把我的手放在她的
房上睡。最终在一次吵架之后父亲走了。
父亲走后,我很恨母亲。我觉得是母亲害死了父亲。更恨母亲的
,都是因为那里
才有这么多事的。我那时想,长大了我一定找个东西给它止
。一年多时间,我没对母亲笑过。母亲也没有笑过。只是一天到晚地忙。但有一天。我看见母亲笑了。那是在一次。隔我家有十几里的一个远房表叔来了。母亲很热情地留他住。说山路远。难得来一次。就住吧。那表叔也没怎么推迟就住下了。那年我十一岁,对
还不知是什么样。但那晚,我听到母亲在大声地叫,说:好舒服。用力,真舒服。然后有一种似泥鳅钻
的声音。那晚这声音出现了好几次。最后是母亲的一声啊,才没有动静了。那夜对我来说好像很长很长。
第二天,母亲的脸上光灿灿的,笑得很开心。表叔走的时候,母亲送他好远好远。但过后的几天,母亲又不见笑容了。但不久表叔又来了一次,那是上午。表叔一来,母亲就把他接到房里去了。门都没有关好。只听母亲说:快点,想死我了。我从门
看去,母亲已脱光了衣服。那是我第一次见母亲的
。两个
房大而圆。白白的。屁
很大。像乡下的磨盘。但表叔好像不急。一个劲地摸着母亲的私
。并亲着母亲的大
房。母亲急得帮表叔脱衣服。直喊快来,快。但表叔就是不动。母亲后来大声地叫着:快搞我。搞我。表叔才将母亲放在床上。将他的吊插入母亲的
。母亲大叫:真舒服。用力,用力。并不停地扭着屁
。不时地往上
。两个
房不停地抖动着。表叔
着母亲的大
房。用力
搓。将阴
用力地往母亲的阴
送。其实表叔的
也不好。没多久就停下来了。躺在母亲的
上。母亲把屁
一动一动说:还来一下。来一下。但表叔也没有动起来。母亲似乎较为失望。但又似乎满足地笑了笑。记得那天的菜是难得吃一次的肉。表叔那次没过夜就走了。母亲这次没送那么远。说下次来也说得没那么亲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