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父乐一时将她喜欢得紧，一连过了三月才传音唤珑迟来。她传去的音符中显出心情极好，珑迟正立在那日为小花束发的窗边，望着窗外的雪景听着传音，嘴角便也浮起些微笑意。

        宰父乐唤他：“呆站着什么，过来呀。”

        小花使劲抬起，撑着眼看她，点了两次后，咂咂嘴，才：“你给我好多灵喝……”

        只不过快活不了多久，她便昏昏沉沉，脑发胀。女修几个还在笑：“想不到珑迟弟子那相貌，长在女上也好看极了，还有几分嫉妒呢。”

        几个女修乐起来，宰父乐还在逗她：“你要野花，可没有灵喝的。等你足以自己喝上灵，许是要百年后了。”

        她再了一把小花。

        珑迟仍在原地伫立。

        要修炼，要得，成仙。

        女修们便看向宰父乐。

        他蜷起手指，走了过去，坐在宰父乐下首。他一双眼紧随着那少女，看她努嘴，又笑，望着宰父乐的神情满是依慕。他霎时难忍地住了自己的指骨，强迫自己克制，一清冷之气却难免波动，添了几分躁意。

        也有女修：“一株凡花也能开智化形，倒是她的造化。她在玄玉门内化形，须得同门中上报。”

        几个女修看她昏沉中还要努力讲话的小模样，可怜可爱至极，忍不住又抱过来玩耍一番。宰父乐饶有兴致地分了一缕发丝绕在指尖，心想：像他。

        小花的已是一点一点，她想不出野花和小花的不同，点来点去，最后只记得说：“我要修炼的。”

        他看到了一个少女，蓝发蓝瞳，依偎在宰父乐畔笑语妍妍，转脸看来时，宛如金钟震响――若非量矮些，那赫然便是另一个他！

        她挥手，珑迟会意告辞，没再看小花一眼。小花不觉伸出了手，被一个女修握住，又是一阵逗趣，发觉小花爱喝灵，便开了瓶喂她，小花登时忘了离去的珑迟，只觉得呆在这真是快活极了！

        那少女对着他笑弯了眼，站起来叫了一声：“珑迟！”

        这小馋嘴！

        另一人：“那珑迟弟子此番，便是要宰父长老定夺了。”

        宰父乐忍不住笑意。

        像刚入门的珑迟，却也不尽像。若要说，大约是这张脸使她有了一丝恍惚吧。

        这是那只花吧。他想，不知宰父乐如何愿意将她化。

        小花努力听懂后，不由纠结，可脑子里一低沉玄音挥之不去，偶尔重咬的词句足以穿透她的神思，其余的她听不大清，只懂其中的语调升降，尾音扬落，无不透着一点――

        她的脸实在……与他太像。

        她便重复：“我要修炼的。”

        宰父乐愕然一瞬，回过神后失笑不已。

        他当即换了袍，御剑飞去宰父乐府邸，此次得了提前吩咐，毋须层层通报，仆役一见他来，便将他领入内去。穿过庭院长廊，绕过仙石阵法，他便听得一阵清凌的少女笑音，他眉微动，再往内，却是动弹不得了。

        “真是会长脸，为何化作女？”

        “由小怪自己来选吧。”

收着。”

        他这一番功夫应是没有白费的。

        仅因着她灵灌得多，使小怪开了灵智又食髓知味，才叫小怪化形时想起她，化作了女么？

        小花朦胧的视线里填满了一张美艳的脸，红中气息微吐，她问：“小怪，你要个野花，还是我的小花？”

        那么，此行该他摘果了。

        宰父乐轻笑着抚了抚小花散开的蓝发。

        像到他看到她此时的神情，甚至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