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地：“昨日听闻殿下喜欢臣妾，实在喜出望外，只是想着第二天能再与殿下见见面，这些吃食原是算不得什么的，但臣妾也是一早起来心里想着殿下的，臣妾知在这里，臣妾份低微，实在不该唐突前来，也绝不该冒犯了殿下的人。只是臣妾还不大懂这里的规矩，况且这吃食真是臣妾的心意，望您别怪罪臣妾，别责罚臣妾，行吗？”

        宋怀安边听边嚼，咽下最后一口，俏娥已经捧着茶上来的，不吭声地把茶奉上又不吭声地站到一旁。

        宋怀安忽然对俏娥：“叫所有人都出去，我有些话想对丽妃娘娘单独说。”

        俏娥脸上一惊，却没再出声，应了一声，就带着所有人出去了，临要关上门，她担忧地看向宋怀安，但是宋怀安冲她笑着摇摇，示意没事。

        郑明阁已经被面前茶熟悉的香味所引，低轻轻嗅了一下，颇为震惊地看向宋怀安，问：“殿下，这是……错月芽？”

        宋怀安点点，：“听闻是娘娘爱喝的，却不知我这听来的信儿准不准。”

        郑明阁低着，半天才低低地：“劳殿下费心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郑明阁不再用那种轻柔的嗓音，他好像突然脱离了妃的份，直了腰背，伸出一只手拿起茶杯，微微颤抖着喝了一小口。

        那茶的香气很郁，但宋怀安知，这茶是极苦的。

        二人相顾无言好一会，宋怀安：“昨日有些事情怀安没说清楚，今日赶巧是您来了，怀安正好同您说。我昨日把您要来用的那套说辞，只是怕皇兄起疑，早年间您曾在围猎中救过我三皇兄一命，即便在临终前，三皇兄依旧念着您的恩情，怀安无以为报，现如今也只能以这种方式还这份恩情，所以您不必……”

        “臣妾不知殿下说些什么。”

        郑明阁忽然打断了她，声音又变得又甜又柔，扬起那张好看的脸，装作奇怪的：“殿下说的这些，臣妾并不知晓，臣妾只知殿下喜欢臣妾，臣妾要多讨殿下的欢心，不然如何在这里生存下去？”

        宋怀安一时间竟觉得自己的手很凉，出了一层细汗。

        郑明阁状似无辜的脸找不到一丝怒气和隐忍，就连昨天她看到被咬到发白的嘴这时也是红的。

        有一丝诡异瞬间钻进了宋怀安脑内，但她来不及思考，郑明阁忽然站起，又跪了下来，他贴的很近，宋怀安眼睛里只能看到这张脸，和他垂下来的眉眼，只听他：“殿下，以后臣妾都想跟在殿下旁边，臣妾知晓这里只有殿下一个人对我好，若您真的有恩要报，就多来看看臣妾，您应吗？”

        宋怀安只觉得一种叫不出来的悲切像水一样把她兜盖脸浇了个透，她明明和郑明阁挨得这么近，却觉得他这个人远在天边，远在她完全够不到的地方，他那副蜜一样甜的嗓音和面孔要人胆战心惊又无法抗拒，她甚至有些迷茫自己的判断，丽妃真的是那个郑明阁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