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想象，他给那些艺术品截断肢的时候，在自己的上留下了相同的纹路。

        “你的话太多了。”

        “你真的不杀了我吗？”杀手有些失望。

        肖愁熟练地扯下杀手的腰带帮他止血：“人啊，还是要有点底线，你别看我不干人事，我不杀人。――他妈的，不杀人居然是我的德底线，我犯了多少德标兵的戒了，我德标准真低，草。”

        布腰带没了，杀手的整都在肖愁眼前。

        肖愁看着杀手垂的，回忆起刚刚杀手的那声“阉割我”，微不可察地咽了一口口水。

        她想去救下那群人，杀手却说：“他们离开了这个世界就会真正地消失，他们已经死了。”

        肖愁回看着被铁链捆住的杀手，眼神阴沉到可怕。杀手笑了：

        “何苦呢？那么多年来，你拼命救下了那么多人，可依旧有人在作践自己的生命，不停死去，他们的灵魂浅薄而无知，追求鄙陋的快感和虚伪的正义……包括你刚刚救下的那个人，叫江平对吗？他不也知播放了录像带会死？你知他们是这么来到这个地方的吗？”

        杀手靠近肖愁，他的眼瞳是鲜血一般的红，如肖愁的长发一样郁炽烈。

        “有心寻死的人会独自一人进入浴室，锁上浴室门并关掉所有的灯，在他与镜子之间点亮一白蜡烛，再闭上眼默念三次我的名字。

        他们都叫我――BloodyMary（血腥玛丽）。”

        他的面顷刻灰飞烟灭，一张雌雄莫辨的绝美脸庞呈现在肖愁面前。

        “于是，他们来到了这里，一幅用血绘制的画卷――”

        “很可惜，你并不想杀死我，那我们之后再见，我会等到你终于想杀死我，或我终于能杀了你的那一天――”

        血腥玛丽勾浅笑，转瞬间化作银粉，消失在肖愁面前。

        已死的圣女劫后余“生”，崩溃大哭。

        肖愁尝试去解开她上的银链，完全无解，这是另一个时空的东西，血腥玛丽给她送了一屋子的艺术品，只是为了让她杀死自己。

        猎人与猎物的份完全颠倒，但她不想举起猎枪。

        肖愁转回了刚开始的房间，再轻轻一踹，那落地窗便完全碎裂。

        那不是窗，那是一面镜子，因此外面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