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肖愁，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叶宇纵虽然话语权厉害，但一般不和这个年龄层的人交际――但江平不同，他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我只是不喜欢往家里带垃圾污染我的视线，仅此而已。“肖愁耸耸肩，”你想想你这条件，就我这样的拿什么高攀得上你？人主义？“

        “美，不过还没到万圣节，不要偷偷把我的血浆拿出来玩，我还要画画的。”

        “姐姐，我美吗……？”

        “你刚刚说什么？被男人一顿就喜欢男人了？你这样的？你对着粪坑照镜子屎都能感觉到自己被你羞辱，还找漂亮的？我呸。”

着西装却极其不合从而一脸邋遢的男人，皱眉问：

        站在原地、满红酒的男人又惊又怒，像个劣质的酒杯塔。

        肖愁拍拍手：“别被这种东西影响了心情，继续吧，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别浪费了。”聚会里的众人这才渐渐开始继续交谈。

        越想越气，男人忽然怒吼一声，抢过边侍从的红酒瓶砸在桌子上，酒瓶被砸碎成尖锐的玻璃，他疯狂地朝着肖愁挥去。

        那个男人招惹肖愁在先，没有人上来劝。而且瞧江平那狗劲，谁想把江平一起招惹了？

        因此她很轻易地躲开了男人的攻击。

        肖愁早就注意到男人情况不对，上有一鬼气，也因此才会出如此冲动的举动。她刚刚一番话语，不仅出自真心，更是为了将男人上的鬼气出来。

        男人的攻击轨迹并不像人类，即使抓着酒瓶，他的攻击方式像是某种野兽。

        江平：听不懂，但是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她笑了一下，继续说：

        这时，包厢外面忽然传来一阵乱。但包厢里面并没有多在意，他们的注意力都在肖愁上。

        白素满脸是血，嘴巴旁边被割裂开，两行泪从脸颊落下，冲刷出两水痕，更显得被割开的脸猩红色的肉狰狞可怖，这是她下半边脸唯一能显出本来颜色的肌肤。

        没有人说话。

        她帮白素好口罩，拉着她走出去。江平反应迅速，让大家继续玩，给肖愁当司机去了。

        会场的一片静寂之中：她问肖愁：

        “老娘喜欢女人，就是因为女人没有你那么普通，却自信。实话实说吧，我不是不喜欢男人。“肖愁把江平拎过来，亲了一口，江平像只乖乖的小鸡仔一样垂望着肖愁，开心。

        她优雅地用手撩了一下红色卷发，最简单的嘴臭，最极致的享受。她修长脖颈上的宝石项链在晚会的灯下闪耀，更显得她明艳动人。

        “人主义是艺术的自我阉割。”

        “你们男人是没有外貌焦虑吗？”

        她缓缓揭开自己脸上的口罩，拿着酒杯的男人惨叫一声，晕死过去。

        众人一片凌乱，拿血浆画画？

        “白素？”肖愁皱起眉，白素和平时并不一样，她带着口罩，眼神也完全不同。口罩的下方是滴落的血，被兜在口罩中，往下滴落。

        在场所有人忽然一片慌乱，混乱之中包厢的门被打开，一个纤细的人影缓缓走了进来――她默不作声地抓住了男人的手。

        一个声音在他脑中层层叠叠，几乎要让他的理智悉数崩塌。

        肖愁靠近白素，自然地亲了她一口，她的因血而变得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