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有的鬼都会反噬你，不过――它们会和你一起活到判决执行的那一天。”

        “你很聪明，也许你还会成长，你当然会成长――但活生生的人命可不是为了陪你长大的。”

        “而我这种怪物……”

        只是鱼闭不上眼睛，肖愁平时又铁直，本发现不了这些细节。

        为了方便，肖愁把翻译安在自己的游泳池旁。

        美人鱼害羞地把脸埋在肖愁的肩膀。

        “你不是不常出去玩，比较难过吗？这片花园你可以随便逛。”肖愁指了指泳池旁的花园。

        杨威南被顺利抓捕归案，拘留的房间很特殊，四面都是镜子。

        美人鱼兴奋地在特制的泳池里游来游去：“肖愁，谢谢你！”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长着天鹅翅膀的芭舞女看到杨威南，翅膀上雪白的羽顷刻间变成了黑色，她朝着杨威南出了一个笑容――和嘴里满口的獠牙。

        这是杨威南动用全的力量拼死逃出去，而被一群鬼魂群殴晕过去之前听到的最后的话语。

        谁都无权用别人的生命，自己成长的代价。

        实际上，美人鱼不是自闭，他只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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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吧？给点反应？”

        她脱下外衣，抓住了游回来时兴奋万分的美人鱼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逗你的。”肖愁忽然收回手，笑着摸了摸美人鱼的，“看上去神嘛，那我就去干我的事了。你好好玩。”

        即使自闭，美人鱼还是十分漂亮。肖愁又敲了敲鱼缸，美人鱼终于才有了一点反应：他的鱼尾晃了晃。

        “不会吧，真自闭了？”

        不仅是叶家，其他受到波及的企业也感恩德，顷刻间肖愁的账里又被打进了好几千万。

        “利用超能力只保护富人，那普通人呢？你这样和鬼有什么区别？”

        等肖愁忙完之后才猛然记起来，哦，她还在客厅养了条美人鱼。

        网络上的危机公关得很及时，没有造成进一步的舆论风波，这片区域又恢复了平静。

        “肖、肖愁？”美人鱼一睁眼就看见肖愁美艳的脸，害羞得想要蜷起鱼尾。

        美人鱼的鱼尾摆动了两下，大片美丽的尾鳍轻轻缠绕上肖愁的，缓慢拍击。

        肖愁从镜子里慢慢走出，她的双瞳红得像要滴血。

        这是她新别墅自带的泳池，这段时间她叫人来清理了，也换了水，还在附近搭了美人鱼栖息的地方。花了她不少钱，不过这段时间也赚回来了、

        “唔，肖愁……”

        看来是因为许久没有肖愁陪他一起玩，虽然有专人照顾，但这条美人鱼已经陷入抑郁了。

        肖愁看着已经晕死过去的杨威南，他的上还有属于他的鬼的蠕动痕迹，面遗憾：

        “我会等到代价来临的那一天。”

已经乱了，任由他继续闹下去，第一个破坏秩序与安宁的不会是鬼，只会是人。

        肖愁的手摸到美人鱼肚脐以下，慢慢摸索到了美人鱼比较柔的那片鳞片，那是美人鱼的生腔。她伸手到附近缓缓弄，美人鱼“唔”了一声，并没有拒绝她的动作。

        即使这个世界上的鬼再强大，只要人不丧失人和希望，就总有抱团取的方法，而肖愁要的就是尽可能维护这样的善意――和千千万万的普通人一样。

        “啊……”美人鱼愣愣地看着肖愁走远，委屈得眉都成了八字。

        穿红裙，聘婷而立，她的高跟在血池中晕出圈圈波纹。

        他畅的线条在水波中呈现出细腻的色泽，肖愁看着美人鱼的，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肖愁和其他人在客厅干那事，他还以为肖愁会和他一样的事情……他明明都好准备了……

        直到肖愁把他整个都抬到游泳池里，美人鱼才醒过来。

        美人鱼简直就是自然赐予的宝物。

        肖愁怎么敲鱼缸，美人鱼就是没有反应，要不是膛还在起伏，肖愁还真的以为他死在了鱼缸里。

        “肖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