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托起自己的，用那块布料包裹住，再把那三条线分别绕过左右和下路，两手绕至尾椎系紧。

        史辅成听着，还是坚持：“没可能。”

        怪了。

        见她又说出这种话，他咬牙切齿，觉得她说这种话多半在故意激他，却又无法真的不理会：“……你到底是如何了？”

        他想了想，便：“除非结侣。”

        她想了想，好像该用的招都用得差不多了。

        这都不答应？

        狡猾！史辅成暗暗谴责。

        “是那种只要你，不要别人，只想和你过日子的那种喜欢。”

        也不是在水中，他急乎乎的想将那块兜布系上。

        将倾心想：这可不是你想苟就能苟住的。

        “我现在只喜欢你一个人，以后也是。”

        感觉到能灼穿的视线在上扫，他强忍着遁入池底的冲动快步走到池边，撩起那块小小的料子。

        半晌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说自己要飞升了。

        过了水的子紧贴在上，有些沉。他将提至腰侧，没有腰带，布料又沉，所以只能两只手捻住卡住。

        归结底，他认为她虽然花了些，却也还算有底线……吧。

        将倾抱臂，眼睛定定看着，脑中却还在转。

        深深地了口气，再缓缓吐出，脯起伏，两豆珠晃眼。

        看着史辅成目中的清醒，将倾先是恼怒，再很快便败下阵来。

        他整理好自己的心绪，从水中站了起来。水珠子打了他的，莹月光下，让他深色的肌肤上淌着光。

        “……好。”

        分明是在告诉他：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当然，多少人遵守就不知了。

        史辅成的手不巧，甚至有些笨拙，系得很慢。米白色的细线绕过他的腰侧和，他许是有些紧张，系得有些紧，便勒出了些痕迹来。

        总不能上。

        将倾目不转睛的看着。

        “若是成婚，我便会苟着你……不许你再同之前的那些人有瓜葛。”他被那一句好干懵了。

        “你疯了？”他话不过脑。

        谁知，将倾只是沉默了会儿，便回答。

        飞升啊……那之后可能就再也见不着了。

        实际上哪怕结了侣，他也不认为她能守贞。之所以说这些话，只是因为他觉得她哪怕作为合欢宗弟子，也轻易不会结侣。

        史辅成这才忽然想起他们的衣物都不太规整，有些讪讪地低下，非礼勿视。

        水只到将倾的腰侧，自是有些挡不住史辅成的。

        哪怕“鼎炉万千”这种话可能也伤不着他。

        有些气恼，却不气馁。

        不知是她真决心如此，还是只是装得太好了，史辅成只能从那双琥珀色清透眼睛里看出认真。

        虽说只是个形式，但结侣对于大多数修者来说也算得上正式与严肃的，就连合欢宗都有明文规定：不得明知对方有侣还与其欢好。

        嘴上却还是说：“苟着便苟着，我乐意被你着，”她摆出一副无奈的笑，“再说，那些人，我早就断了。”

        她不想如此对他。

        “不成。”他说。

        月色很冷。

        系好带子，他又去将下直接提进水中，快速的穿了上去。

        “娶我。”将倾说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清晰地灌入他的耳中。

        是了，她早就大乘后期了。

        史辅成瞪大眼睛看着她，又突然移开，显得有些狼狈。

        他的背很宽，肌肉轮廓明显，还有漂亮的蝴蝶骨突出。哪怕如今世人更尚白，他的肉也漂亮得让人完全不觉得黑子丑怪。

        她也嘴子耍得有些累了，直接问：“你待如何才愿？”

        半个圆翘的都浮于水面之上，没有遮挡，水珠子从脖发上顺着肩甲脊线下，隐入勾，再落入水中。

        深色的腰侧肉被白色细线勒得下陷，从下路绕过的线也被他夹在了里，微微隐出。

        “我快要到了。”她指了指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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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旁的都断了也不愿？”

        见他闪躲，她想了想，还是决定说了：“辅成，”她轻轻的唤他，“我没时间了。”

        心中想着，她绝对是断不干净。史辅成也有些不耐烦了，却不愿口出恶眼伤她。

        反而让人垂涎。

        他一手揪着，一手撑着池沿，单臂便将自己撑了上去。带着一地痕，去取衣物。

        “估计也就百来年吧。”她大致报了下，也就只有她敢说出这种堪称狂妄的话了。

        从后边看，他显得有些窘迫。

        史辅成衣物还只套了一半，诧异的转看她，望进了她眼底。

对视着。

        “……还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