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会害他。

        时冉战战兢兢去找主人，他也没有别的人可找。心脏得很快，可眼睛还是直勾勾看着时萧。他说他很难受。

        时冉答不上来，紧紧抿着嘴，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脸色却比以往更加苍白。

        －

        时冉知，摸等于夸奖。以前他每次完成任务回家，时萧都会这样摸一摸他，和他说“你的不错。”包括时冉脸上溅了血的时候，她也不会嫌他脏。

狰狞，细看来五官甚至相当清秀周正。但没有人会在意一个亡命之徒有多漂亮。时萧是个例外。

        用脸蹭了蹭时萧温热的手掌，再无更多反应。

        上如有电贯穿，时冉轻轻一颤、下面好像更了。时萧以前没怎么牵过他的手，这种奇异的感觉让他脑袋空白了一秒。

        时冉习惯了等待，等待一会儿燥热感自己消退，这很用；但还是有一两回，下一直很胀，像有火热的蛇缠在大、一直往腰腹上攀附，他快要死了。

        “这个，我帮你脱了。”时萧说。时冉没有反抗，眼睁睁看着她一点点扒下了自己的外，里面的四角短也是。倒是利索，毕竟他不顾忌这个，她也是。

        时萧让他躺下，他便乖乖地躺下。

        他强在枪法、术则略逊色，形也自然不算壮实。但被时家好生养着，的线条越发畅健美、个也了一截，虽仍然不高大但已显出匀称。

        －

        他歪过、偷瞥了时萧一眼，主人并没有察觉他一瞬的拘谨，他也不再有任何异议。

        女人隔着布料摩挲时冉的，鼓的一团、被禁锢在质地厚的裆里。她的手指很细长，灵活且骨节分明，肤质并不细腻、反而有皱纹的质感，虎口上同样磨出了厚实的枪茧，倒不像一双养尊优大小姐的手，可见她自己年轻那会儿也是干“脏活”过来的。

        －

        时萧原本不曾刻意留心。她会知这些是因为时冉。

        三年前，时冉十七岁。第一次和时萧。

        时冉年纪到了，心理已经产生了定式，然而即便维持着从前两点一线笔直单调的思维、很难心生什么旖旎的弯弯绕，也总难免起一些这样那样的反应。

        －

        就像吃饭会洒到上、洗澡会泡在浴缸里发好久的呆、穿衣服会里外穿反……他望着自己间偶尔的起，同样永远不知该怎么办。

        “哪里难受？”时萧明知故问。其实看着他间的小帐篷，她早已心知肚明。

        “嗯，好，我知了。”时萧起，拉过时冉的手，把他往沙发上带。

        一到夏天，他经常毫无自觉在自己房间里脱到一丝不挂、没有任何顾忌，被时萧隔着门瞥见过一两回。

        时冉来时萧家里的时候十六岁，今年正好二十。

        他的利落明，似乎只现在装卸枪支、击、打架和逃命的时候。简单的生活起居用不上手，可时冉除了手也不剩下别的。

        主人是在“修枪”。时冉这样安自己，抿了抿、默默咬紧了牙关。

        也不敢用手去碰，即便是本能的动作他也憋回去。他对“自渎”“淫乱”这些词没有概念，单觉得这样很不好、会把自己弄脏，不是一把枪该有的样子，如果让主人发现了，她会嫌弃自己。

        急不可耐地了出来，微翘的有稀薄的清渗出。

        对于男女、对于，时冉一无所知。时萧也没有特意教过他。她一直都把他好好看着，除了命他去执行任务，也不需要他出什么远门、更不需要他去接除了她以外的人，那么他也没有必要知那么多。

        这回，他单听得懂“不错”，也不知她确切是在夸自己什么。

        “阿冉，你这些年……发育得不错。”那天在餐桌上，时萧随口提起来一句，伸手摸了摸时冉的脑袋。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