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海你何必呢？”

        “珊珊，对不起……”

        他的歉让你猝不及防。如果你不是个感官迟钝的beta，你可能会忍不住去揍人。

        你烦躁地把扭回去，一打前轮专心开车。

        对不起个屁啊。

        【五】

        送他回家之后，你想将他安置好了就离开，这样你和他的交集大概也能到此为止了。

        可是，不知为何，许是他不再像记忆里那样咄咄人，你竟不再只想逃离，甚至开始担心自己离开了他又该怎么办。

        他从衣兜里翻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我站在一边看着他的侧脸。向来一丝不苟梳到脑后的刘海凌乱地垂下来、将他的丹凤眼和高鼻梁都遮得七七八八。五年了，他从云端跌入谷底，整个人甚至可以用“苍老了些许”来形容。虽然他才二十九岁，可和十五岁、二十五岁的他比起来，完全像是换了灵魂一般。

        傲人军衔、赫赫战绩、万人敬仰……因为一次战败的抵消，什么都没有了。甚至不会再有人记得他。谁会花心思去记住一个俘虏的名字呢？

        唯一的一件好事，大概是他再也不需要耗尽心思装什么完美了。

        他一进家门就有些脱力地跌在沙发上。

        你把他的行李箱拖进客厅的时候，空气里弥漫着一清淡的薄荷香。你知这是他的信息素，但又和印象中不太一样，少了锐气，取而代之的是柔和更甚。

        每一个细节都在提醒你，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林若海。

        你心悬到了半空，本来就在留下和离开之间徘徊不定，然而薄荷的香味顷刻间早已趁你不备将你整个环抱。你往后扭看去，果然满眼都是你最担心发生的事――

        他整个人都了、狭小的沙发完全装不下他，双微微并拢，整个人都泛了淡红，手指努力去抓下的垫可怎么也使不上劲、指节都泛了白。

        他的嘴白中透青色，微微翕动着――

        “珊珊……可以，可以不走吗？”

        Beta不是傻子。这种旖旎景象，你怎么可能看不懂。

        Omega的发情期。

        【六】

        “我，我去给你拿抑制剂。”

        他以前虽然脾气古怪，可也从来没有为难过你什么。如今第一次见他落到这个境地，你还是难以自已地无措起来。

        发情期的omega并不给你任何犹豫的余地。林若海的还很虚弱，你完全无法想象他在敌军的军营里受过怎样非人的待遇，然而他还是用力抓着你的手腕，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隔过纤长的睫定定望着你。

        “不要，不要抑制剂。会、会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