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过于温柔的迫，一连顺了好几口气，终于缓缓开口，“怎么都可以，要我怎么都可以……我……我不想……”

        “不想什么？”

        苏晴低下，把叶谨的脸捧起来，嘴细密地吻过他的眼角、鼻梁。她的吻似一排排细小的牙齿，将他高大却脆弱的防线蚕食殆尽。

        叶谨心一横，或许再瞒下去也没有任何好。加上情爱冲淡了他的理智，他已经近乎把自己的全都交给了苏晴，也不差这一点坦率。

        他了鼻子，磕磕绊绊出了一直以来深埋在心底的愿望――

        “我不想……不想离开你……”

        ……

        －

        【五】

        尽兴后的二人肩并着肩，汗津津的子紧贴着彼此，疲力竭卷进被子里。

        叶谨哭得有些累，没有多余的力去清洗，昏昏睡地靠在苏晴肩，化的剂顺着大黏糊糊地淌出来。

        苏晴翻过、一条故作无意抵在他两之间，大跟磨蹭着他疲的，叶谨扭了扭腰，实在脱不开，便不再挣扎；恰恰相反，他也翻了个、双臂将苏晴的腰环得更紧。

        苏晴抬了抬，把下巴垫在他的，手也探进他淋淋的柔发丝，抚摸着这只缺爱的小狗。

        这个孩子好像的确不怎么聪明，总以为自己能独当一面，其实是真的坚强还是逞能成，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也是她喜欢他的地方――虽然她知这份“喜欢”并不纯粹。

        她原以为自己对他的感情并没有什么特别，比起爱人，更像主人对金丝雀之类物的怜惜。虽没有挑明、但怎么看都像包养而非爱情。就像他们之间那层几乎全由金钱物质勾连的关系，是金雕玉琢的囚笼，关过她从前每一任年轻漂亮的小情人，如今则关着叶谨、却不知不觉间也锁住了她自己。交际圈里养小情人的也不只她苏晴一个，她还不受婚姻的牵绊、就算藏着掖着也至少比偷情的有底气。

        二十六岁一场失败的婚姻让她主导感情的气力消耗殆尽。就像叶谨所看到的那样，从来都不是苏晴主动抛橄榄枝，而是那些心猿意的漂亮年轻人自己选择了堕落、争先恐后往她的床上爬、新鲜感的保质期过了他们就两不相欠。她也以此为借口、一次次替自己脱罪。

        但叶谨不一样，她一如往常大手大脚地养他，可他真正收下的很少，无论是信用卡、超跑、还是郊区的独幢小洋楼……相较于从前那几任的恃而骄，他就像一个异类。似乎在遇到她前后，除去多了一个上床的对象，他的生活什么也没有变。

        如此战战兢兢，表明是回避和逃离、细品之下却是生怕被厌倦的谨慎小心，让没心没肺惯了的苏晴徒然产生了欺骗纯洁小年轻感情的错觉，哪怕明知他和那些小孩都一样愿者上钩，她也不到像先前那么心安理得。

        也许他正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把他们的关系变得长久一些？或是放长线钓大鱼，或是想和自己玩真的――多半是后者，叶谨一瞧就知不是多么会算计的类型，苏晴的眼光从不会错。而今天在知叶谨为了他和人起了打了架之后，她更加确信了这一点。

        她注定没有胆量和力气像叶谨爱她那样回馈他，也没有办法给他什么可靠的承诺。哪怕到最后她也只是他生命中又一个过路人、他们无果的纠葛是人生给他上的一课而已，但至少对一个值得的人认真一回，这样也不算辜负了难能可贵的真心、对得起他也对得起自己。

        既然已经跨越年龄份的鸿沟到了这个地步，左右都会遭非议，那就索更坦一些。

        这次休年假她就是为了陪叶谨，还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事告诉他，这小子自己却先一步哭得溃不成军，就差把整颗心都捧出来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