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带着平易近人的烟火气，烟草和茶叶的味交织得恰到好，温温的，却又并不过分厚重，也不带半分乖戾浮躁，埋首在他前的时候她分外心安，很多年不曾这样了，这份舒适惬意太过陌生，让她有种奢求成真的错觉。

        他是第一个人，时隔多年又让她间或萌生出荒唐的念――“我有点想跟他结婚了。”

        快完事儿的时候，大概是假的尺寸一开始选大了，陈萧和呻的声音都得无力：“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呃唔……”

        她和陈萧和互相之间几乎很少说调情的话，毕竟两个人都是大忙人，一天下来也就在床上能见着彼此，

        但陈萧和没有走。她也没有。

        “求求我呗，我会考虑放过你。”她以前向来二话不说就是，还从来没对别人玩过威利诱这一套，哪怕作为一种情趣。

        后来已经过了四五个月，他们一次又一次地上床去。

        在酒吧里叶倩就预料到陈萧和叫床的声音会很好听，事实的确如此。

        然而就是这时候，从天而降一个陈萧和。

        “……啊？”

        倒也不是离了陈萧和日子就过不下去。只是和他待在一起仿佛让她患了某种拖延症，隔三差五就会想，“那再让他陪我一段时间好了”……

        也是时候换人了。叶倩知。没有任何一任炮友和她的关系能坚持五十天以上。

次干人，他倒的确像是第一次被干，一开始当真是又青涩又放不开，床上的表现得倒不像三十出，像高中刚毕业。

        更别提其他或大或小的变化。

        太荒唐了。这绝对已经超出了炮友的范畴。但陈萧和有些战战兢兢问她“真的可以吗”的时候，她还是下意识回了他，可以。

        她还记得几个月前刚开始和陈萧和来往的时候，男人和她并肩躺在床上，都睡不着。他偶尔会给她讲自己的事，比如学生们的可爱、比如教导主任的胡子瞪眼、比如办公室同事们的奇葩……那时她往往选择用被子蒙住半颗脑袋，他只好不再多言。

        【四】

        五年前陡然遭到出轨的新婚丈夫欺骗，三四年的感情付诸东、说没就没。离婚后她借着工作调动远飞几千公里之外扎深圳――这个没有人认识叶倩的南方城市。

        害羞的男人半张脸埋进枕里，被她一摸后背整个肩膀都颤了下，嗫嚅的话语像是从牙里挤出来的：“求你……”

        男人对待她的态度不像炮友、不像情人，甚至能让她忍不住感叹“只当床伴太可惜了”。

        鬼使神差地，她埋下咬了一口他的耳垂，抚着他汗的脸庞温柔地威胁：“你求我试试。”

        不过正如猜测的那般，他的材确是脱光了比穿着衣服更惹眼，的柔韧很讨喜，可以分成150度的钝角，可以在两侧交叠成M型，可以让她扛到肩膀上；后入的时候紧缩的肩膀塌陷的腰肢高抬的形成的弧度、包括蝴蝶骨的形状也很是有致。

        叶倩不太喜欢回忆过去，因为没什么好事可回忆的。

        他当然不是她玩过最带劲的男人。他过分的百依百顺让她的征服变得又顺利又短暂，仿佛还没完全过瘾就到达了巅峰，比起以前玩过的一两个子野的，倒也算不上有趣，毕竟人骨子里多多少少都有点贱，不乖的总会带来更大的成就感。不过眼前这人几个小时前才刚勾搭上，新鲜劲远没过去，叶倩还不想那么快就提子走人。

        都他妈虚的，只有肉才是实的。

        不谈私事，这是她和炮友相的准则。可现在不太一样了。虽然仍旧封闭着自我，但她偶尔会主动问他学校里的事。他向来不介意这种微妙的不公平，她问什么他便答什么，他说到有趣的地方她还会跟着她一起笑……

        再后来，大约是“日”久生了点儿情，他们住进了同一间出租屋。

        叶倩不愿承认这一点，但她和陈萧和，真的就像在谈恋爱――谈好久了。

        拜她从没有怜香惜玉的习惯所赐，往常别的男人被她到求饶只会勾起叶倩更大的挑战和积极、从而换来她更加激烈的惩罚，而这一回，叶倩竟于心不忍了，总觉得再下去对他也是一种为难。

        完。彻底没救。

        男人的息声绵又孟浪，带着哭腔，倒也不是磨磨唧唧的那种，却又似有莫大的委屈。他隐忍过了，很不合时宜。每当叶倩问他是不是弄疼你了，他也只是咬着下一个劲摇、矢口否认：“没……我没有……”

        叶倩心说我一定是病的不清――都是被陈萧和的。

        家都搬了，索坚决一些，就当和昨天一刀两断。信任是被一点点消磨的，打离开北京那一刻起叶倩便再也不相信婚姻，也不相信家庭，更不相信爱情。

        跟陈萧和同居以来，叶倩曾经乱糟糟的家如今窗明几净、半夜累成狗回来总能吃上一口热乎的夜宵、多年的胃病似乎也好转不少。

        她如约把那玩从他里缓缓抽离，还帮缓缓堕入黑甜的他掖好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