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力量还是技术。慢慢地他也放下了心里的芥、习惯于年轻人热爱的激烈交合，甚至还主动合她、孟浪地呻。

        他们在外面是完美的父女，关起门来是更完美的床伴。

        她偶尔也会恶作剧似的他叫“老婆”“老公”之类，大概是看他羞红了脸的样子特别好笑吧。他不知她是怎样定义他们的关系的，她太过机灵、甚至有些神秘，从到灵魂，全都让他猜不透。

        他也不敢去猜，生怕到她的神经引起她的厌烦。

        他知她迟早会厌烦他、离开他，只是时间问题。可至少在那天到来之前，他要尽力让她舒心。

        谢阮二十岁生日，晚上欢爱过后的她埋首在顾斯衡前，声音困意绵绵，第一次同他说起她的过往――那个一直被他闭口不谈的禁忌话题。

        谢阮没见过她的生父。母亲带着尚未记事的她傍了个大款。她对继父为数不多的印象，就是冷言冷语和数不清的巴掌。

        她16岁那年，继父出轨了。母亲发了疯，忍无可忍，同继父厮打着上了车说要去民政局。路上出了车祸，无人生还。

        她平静地讲完这一切，眼泪都没有落一滴。

        甚至仰起来，笑着看他：“都过去了，顾斯衡。我有你，就足够了。”

        他鼻泛了酸，忍不住将她揽入怀中，“阮阮，我也是……”

        那一刻顾斯衡傻傻地信了，也许同样孤独的他们真的可以厮守一生。

        【八】

        可谢阮终究还是要走。

        从美院毕业的那个夏天，他们俩坐在阳台上，她靠在他肩，说等到七月下旬，她就要离开这座城市。

        “去哪儿？”他小心翼翼问她：“还……回来么？”

        “不知，也许吧，”她，“顾斯衡，你知吗，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带着画板，环游世界。”

        “哦……那――”

        那他可以一起去吗？或者……可以不走吗？

        哪一句都没问出来。

        他如此弱，偏偏独占又强。他只会成为她的拖累。

        她会坚持她的梦想，她会遇见更好的男孩，她会慢慢疏于和他联系，她会慢慢忘了他，她会拥有更好的人生……如此美好的谢阮，已经分了四年给他，像一个梦一样来到他边又离开，他只需要这么多。顾斯衡这样安自己。

        是时候分开了。

        是时候了……

        【九】

        于是就有了此时的顾斯衡，呆呆伫立在阳台上，看着谢阮的影一点点在他视线里缩成豆粒大小。

        “谢谢叔叔。”

        “叔叔，他可以叫你……爸爸么？”

        “爸爸，他喜欢你。”

        “爸爸，他有你，就足够了。”

        ……

        四年，整整四年，说长不长，说短居然能短到这个地步。

        沉溺在回忆的漩涡中，天空猛然降下一个惊雷，顾斯衡瞬间惊醒。

        翻箱倒柜，发现家里的伞一把没多一把没少。本就心神不宁的他，这下彻底慌了神，匆匆拿了一把冲出门去。

        他是去送伞的，他只是去送伞的……唉这个小迷糊，伞都能忘了带，将来怎么照顾的好自己啊，真是……

        他冲出公寓的时候，雨已经下得很大了。哪怕有雨伞挡着，不出五秒，他还是成了落汤鸡。他用最快的速度奔跑着，来不及去想自己有多狼狈，恨不得一步跨到她跟前，终于隔着雨幕看到了躲在车站下的她。

        “顾斯衡，你是来送伞的么？我刚想回去找你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