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很热，有什么在他口、下腹、大上到游走。他一睁眼，恍惚间似乎看到一个雪白的影在他眼前浮动。

        “心……心儿？”

        醉了的青年有些口不择言，凭着直觉喊了那人的名字，又胡言乱语了好一通，说着说着突然有些想哭了。

        他听不清“心儿”回答了他什么，单觉得“心儿”的手正在往他的下探去，到握、摸索，直到探进那紧小又温热的一。

        眼前的人，时而变成“心儿”、时而变成时璐，最终归为一团斑驳。

        整个夜晚余下的只有混沌凌乱。有什么物在里冲撞，未知但汹涌的快感让他晕眩。除此之外他再不记得别的。

        －

        或许这不算趁人之危。时璐想。

        总之在贺震躺在床上抱着她蹭来蹭去、又是“姐”又是“心儿”地喊的时候，她就知这柳下惠自己装不下去了。

        青年红了眼睛，眼角水汽弥漫，引得人想使坏。握着一下一下往深撞，肉撞击的闷响混着水声，杂乱地缠绵。

        她就是千杯不倒，也醉个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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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喜欢上他，色相占两分，贴占三分，余下的五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

        其实，二十年前那封信，她收到了，到现在还压在抽屉里、搬家多少次都不会忘了――那就是她收到的第一封粉丝来信。

        二十年前她十三岁，几乎没有人认识她，还是后勤人员把信交到她手上的，她躲在暗将那封信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哭了。透过皱巴巴的纸、幼稚的字迹，她看到了一张真挚的脸――尽她都不知他长什么样子。

        说实话，直到现在，她都觉得心儿是她演的最不完美的一个角色，也是自己演艺生涯一个不怎么好看的开局。但就是这封信，让她把心儿摆在了心底最特别的位置。

        一开始想要接近贺震，也是因为这个。

        其实最早的时候，她对他并无多余的想法。想和他关系更进一步，是在吃了他大约第一百五十九顿左右的便当之后，又或许是他对她说“姐你又不坏”的时候。

        那时候她就隐隐忍不住肖想他和自己住在一起、睡在一起、被自己欺负哭的样子，而现在她就真的了。

        －

        啊。归结底，她还是个大俗人。

        一个逮住一点希望就死抓着不松手的大俗人。

        没办法，人之常情。无论多么微小的光芒和温，都会引得一两个人趋之若鹜。

        对时璐，对贺震，都是如此。

        －

        【七】

        贺震醒来后痛裂，下真切的酸胀让他意识到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

        脑袋瞬间清醒。来不及思索，下意识就想翻下床，然而后伸来一双手臂将他肩膀揽住，力不大，但吓得他纹丝不动。

        微微一扭，贺震又懵了　，像被人砸了一锤。

        “……姐！！！”

        和多年的偶像上床了，还被她弄到呜呜乱叫一整晚。只是想想心里就五味杂陈，一时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怎么，小子？拿我当完替了就想跑？”显然时璐没有半点放他走的意思，尾音微微上翘、透出几分责备。

        “没……没有……”时璐的态度如此从容，贺震像一拳打进了棉花，他暂时也没了急躁的力气。

        想起昨晚喊的“心儿”、连带着先前许多年为了追上她付出的种种辛苦，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鼻子也有点泛酸，只顾着手忙脚乱地解释、也顾不上深究自己在说什么，“我只是……现在想起她来还是会难过，昨天晚上就、就……”

        是实话，他的确从未把时璐当作心儿的替。倒不如说，心儿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那扇通往奔赴之路的门。

        “……我爸妈之前还都说，说心儿是假的。我不信，到现在都不信，他，他至少在你演的时候，活过来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