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靠近。

        云阳的大紧绷，几乎都要弹起来了。

        徐漪松开了手，转而照顾他的两颗袋。她往下低，将那火热的又入了些许。

        谁知那是徐漪的恶作剧，徐漪藏了一嘴的，全喂进了云阳嘴里。

        云阳低着，在她的耳边呼出热气：“新年快乐。”

        徐漪就看了一眼。

        他的手贴在了徐漪的脸颊上。被撑满的口腔微微鼓起，肤因为缺氧而发热泛红。被狭窄的咙夹了一下，他不由呜咽着，眼睛。

        他落荒而逃，跑进浴室里，洗了个冷水澡让自己冷静下来。等他出来的时候，徐漪已经回房间了，沙发上多了一床被子和一个枕。

        “吵死了。”徐漪从被子里伸出手，拽着被子沿把自己埋进去。

        云阳哪里禁得住诱惑，捧着她的脸颊吻了上去。

        但是云阳还是很开心。他把被子拉下来出徐漪的脸，在她的发亲吻了一下。

        云阳有些失落，他蜷缩在沙发上，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

        “徐漪……我快要……你快吐出来……”云阳压抑着声音，徐漪却好像没有听到似的，狠狠地了一下。

她有些生疏了，牙齿时不时会磕碰到云阳。她听到云阳了一口气，停下动作抬眼去看他。

        从门里能看到卧室的床，被子微微隆起，徐漪睡得正香。他轻轻地推开门，徐漪没有醒来，于是他走进房间，把外脱在地上，爬上了她的床。

        他低着看她，看她搁在大上的左手，指节曲起来，泛着一点微红。看她低出的脖颈，长发撩到了一侧，出那截柔的肤，弯曲成一个温柔的弧度。看她压在下的脚掌，只出一点儿，脚趾往上蜷着，压得充血。

        徐漪朝他眨了眨眼，抓着他的手腕，低加快了速度。云阳不自觉地将手放在了她的脑后，但他克制着没有压下去，手指陷入微凉的发丝里，轻轻地颤抖。

        但她一点也没有看到他的责备，而是满腔的爱意，还有一些小心翼翼，留意着她有没有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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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漪了一嘴，才缓缓地把他退出来。边溢出白色的浊，云阳的脑袋嗡了一下，停止了思考。

        少年的膛温宽阔。徐漪只是呢喃了一下，就靠过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云阳这才放心，伸长手脚，把人踏踏实实地抱在了怀里。

        息声越来越大。

        忽然胀大，少年没有忍住，颤抖着在了徐漪嘴里。

        云阳涨红着脸，已经不小心咽下了自己的。他赶紧跑到垃圾桶旁吐了出来，一抬看见徐漪满脸笑意，不自觉地也出了笑容。

        今天徐漪心情很好，少年值得得到一个奖励。

        “徐漪……姐姐……”

        烟花和爆竹在屋外窃窃私语，云阳躺在沙发上怎么也睡不着。他盯着徐漪的卧室门――没有关紧。

        “唔！！”

        她直起，朝他的凑了过来。像在索吻。

        开始他还离徐漪有那么一段距离，担心吵醒她。可是心里总是，他小心翼翼地蹭过去，从背后环住徐漪的腰。

        徐漪被噎得干呕，她退出来，长长地了一口气。她一抬，看到小狗泪眼朦胧，手足无措地托着她的下巴，摸她的脖子。

        云阳一骨碌爬起来，抽了张纸巾抹了一把嘴，下面刚刚发过却还没有下去，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徐漪推开他，朝纸巾里吐出余下的浊，才大笑出声。

        徐漪感受到他的目光，立刻板起了脸，踢了踢他的小，“去洗洗，脏死了。”

        云阳的耳朵立刻又红了。

        这一年的最后一秒终于过完了，烟火从窗边升起，在窗帘后面炸开炫丽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