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听懂：“怎么验证？”

        陈落将酒瓶和酒杯都重新放了回去，笑得眼睛弯弯的，俯将手撑在沙发背上，凑得离他很近。两人上沾着相同的淡淡酒味，男生漂亮的脸近在眼前，紧张地望着她，鼻尖和眼角都有些红。

        她蹭掉鞋慢慢抬起了，将脚放在了他的间。

        男生吓了一，神情倏然像原先一样绷得很紧，手紧紧握起来又放开，后忍不住再攥成了拳，却始终没躲。

        她悄悄观察着他的反应，先是轻轻碰了一下，然后脚趾顺着轮廓由上至下了下来。

        即使在这样的灯光下也能看清他通红的脸，睫不停颤动着，僵得一动不动，似乎都忘记了呼。

        见他并不反抗，她慢慢将脚心踩实了，隔着男生的运动一下一下踩着他的阴，还坏心眼地用脚趾夹它的上端，感受那物一点点变。

        男生紧紧闭上了眼，仰暴出来的结上下一动，颤抖得十分可怜。

        他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这样的刺激了，围绕着自己的酒味熏得晕晕的，一切音乐、人声都晃晃悠悠消散开去，全的感知都集中到下，那被女孩儿掌控住的地方。

        “啊，看来是真的没喝醉。”恍惚间他听到她说，于是睁开了眼，只见她笑着看着他的下半。那里已经得立起来，黑色子间的形状挨着她白净的袜子，一黑一白的颜色也给予他视觉的冲击。

        他的阴颤了颤，得更厉害了。

        陈落笑了两声，问：“喜欢？”

        男生不说话，于是她用脚趾模拟交上下摩着，速度越来越快，不时一下他的阴，如愿听到男生愈发急促的呼和细小的闷哼声。

        “……别弄我了。”他忍不住说，手在空中挥了两下，最终抓住了她的手腕，“我……你别……”

        男生的声音变得更加破碎，像是闷在咙里抑止不住的求饶。

        他的表情实在太纯又太，陈落承认自己有些激动，因此动作更加肆无忌惮，想让他更快乐、更舒服。

        音乐已经换了一首，是偏古老的摇，鼓点充斥在升温的空气中，晃动的光束来回扫，将空间分割成光怪陆离的几块，此似也变成了无人之境，动中只有他们二人，时间如红酒晃漾出温柔的色泽。

        “了？”

        浑一个激灵后，听到她的问话，男生茫然地从空白中回过神，仿佛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羞得扭开，膛上下起伏着，抿着不肯答，眼里不知何时已有了意。

        陈落抽了张纸打算帮他一下，手刚伸过去却被突然阻止。男生将纸抢了过去，脱口而出：“自己，我待会儿……”

        行，话都说不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