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她又把他往怀里带了带，能察觉到他口在她下意识收缩，摸着他的背脊，“现在还是很难受？”

        “要。”他垂着眼跟着笑，偏了下把递上去，两片的交叠，邵衍轻轻地哼，被陈知按住脑袋，整个人彻底失去支撑力，完完全全跌进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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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目光着迷地黏在她上，视线描摹着每一段细细的线条，呼越来越急促，整个人开始轻微地晃动，的望被锁环卡得死死的，他眼睛猛地闭了闭，过了好一会才缓和过来。

        陈知没说什么，解着衣服，将脱下来的衣服随手搁在一边，迈步往浴缸里走，在温热的水中坐下，她抓了抓邵衍水下的脚踝，语气温和：“下来，宝贝。”

她上，邵衍子不断往下，在她怀里上下蹭，声音得能滴出水：“被姐姐抱住了……好舒服……”

        陈知托着他肉把人抱起，强迫他直子：“我今天不想，怎么办？”

        他嘴轻轻撅起，尖渴望地在下了又，眼神盯着她的，又迷离地移至她眼睛：“嗯……好想……”

        他眼睛扑闪扑闪眨了几下，把标记的望压下去，伸出尖口齿不清地求她：“要接吻。”

        归属感和占有同源同，他现在不安极了，疯狂想被什么东西填满，或者攫取什么，手上动作急切，沉迷在望里，他本意识不到整间浴室都是他的气声，也意识不到陈知脚步挪一挪正好能透过镜子看见他。

        他周全是陈知的气息，像一棵无助的水荇，只能依赖她：“对不起……我太难受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了。”

        畸形的和畸形的望，导致他对陈知的感情也充满了畸形的热切和占有。

        “我哪有那么容易生气，”陈知在水下了他的肉，敛下眼中的担忧，笑着问他，“要不要接吻？”

        陈知好笑，拿了个常规的防水，又拿了个锁环，给他箍上后收拾着洗澡的用品，问他：“去浴室玩好不好？”

        陈知眼神暗了暗，压低声音：“我突然觉得……禁也不错的。”

        陈知挑挑拣拣，看着邵衍脸色不断变化，拿出几乎不用的飞机杯的时候，他整个人面色都变得古怪。

        不插入的结果大概率是他被小边控到尽人亡，时长叠加、快感翻倍，但是拥抱和亲吻却少得可怜。邵衍大难耐地蹭，呜呜咽咽地挣扎，想要打消她这个念，被陈知住，整个人都麻了，乖顺窝在她怀里，彻底任她摆布。

        陈知从没跟他这么亲密过。他没法形容这种感受，在空气中赤相对、肌肤相贴，那种无论如何都依旧存在的间隙到了水下然无存，这是一个动的私密空间――一个别无他物、只有他们两个人紧密相拥的私密空间。

        邵衍听话地进水里，怯怯地待在她边，被她拉了一把，才手脚发地坐在她上。

        他摇：“姐姐不生气？”

        他阴在陈知手里一直是玩一样的存在，尽功能正常，能起、，但是比起正常男要感得多，平时一快感就很强烈了，用上飞机杯几乎是秒。

        仗着她在卸妆，他握着自己开始套弄，下面口漉漉一片，他尖焦虑地刮搔着上颚。

        他立刻摇：“没有……我、我受不了这个。”

        被她远远地打量，他整个子都不由自主发着，那种空虚的又爬了上来，脚趾烦躁地蹭着浴缸，语气还算平静：“……姐姐？”

        邵衍直勾勾看着她的背影，盯着她出来的纤细脖颈，终于忍不住出了一点侵略的目光。

        他脸色渐渐漫上了不正常的红，呈现出一种久违的浪风情。

        浴缸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邵衍替她往水里丢了个桃子形状的浴球，不一会水里就盈满了橘粉的绵密泡沫，跟外面天空交相辉映。他坐在浴缸沿边踩着泡沫，轻轻问：“没下一会……姐姐没听见吗？”

        邵衍言又止，眼神瞟了瞟放回抽屉里的飞机杯，很轻地点。

        邵衍眯着眼笑，的蹭着她脖子，留下漉漉的口水印：“坏……我难受死了，姐姐……林商有那么好吗……你都不要我了。”

        陈知亲亲他脸颊：“刚刚干什么呢？”

        他小心翼翼睁开眼，看见陈知仍在洗漱台前，还没来得及庆幸，就看见陈知转过，目光直直地望向他。

        陈知拍了拍他：“起来，宝贝，我看看今天玩什么。”

        陈知慢悠悠笑：“怎么，前面不能用了？”

        这一刻，带来的不安和焦虑的瘾陡然消失，他依旧情泛滥，但是充盈。

        浴室里窗是落地窗，能看见外面的海景，此时正是傍晚，絮状的云层泼上了橘粉蓝紫的水彩，更往东天色更暗，月亮在尚白的天空里朦胧地亮着。陈知放着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随口问：“外面下过雨？”

        陈知站在洗漱台前挽着发，想着临海即将到来的雨季和拍摄进度，又想到程子谦，一时之间没注意到邵衍话里的情绪，心不在焉回他：“嗯，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