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纵容地按住他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吻到邵衍明显不过气来，她才轻轻啄了一下他的权当结束，掐了掐他的脸：“又当没听见？”

        “哪有，”邵衍轻轻地笑，“别停呀姐姐……呃――我试过的……难受――”

        他手指探下去带着陈知加快速度，好像所有注意力都在得到快感上，着气问陈知：“能吗姐姐……嗯――我快要、快要了……”

        陈知刮搔着他紧紧绷起的袋：“吧。”

        邵衍逸出两声闷哼，脊背绷直，整个子都在颤抖，藏在水下也不知了几，随着陈知松开他疲的阴，他猛地抬手抱住了她：“姐姐――”

        他后悔往水里丢了那颗浴球，泡沫一片，他什么也看不到，快感陡然消失，又没能目睹打在陈知手上，他觉得空虚得不行。

        “再来、再来一次好不好？我想要。”他着在陈知小腹轻轻地蹭，想要重新起来，发现还在不应期后，手指往后去探去，被陈知一把抓住手腕，她皱着眉，语气不虞：“急什么。”

        眼见她生气，他才安分下来，主动挑起刚刚避之不及的话题：“姐姐想我……”

        他说不出“治好”或者“痊愈”这样的词，停顿了好半晌才不得已吐出一句：“……正常吗？”

        陈知让人侧坐在自己上，手指在水下着他脚踝，顺着小肚一路往上摸：“为什么抗拒？”

        “没有抗拒，”他很快地反驳，寻着陈知的手指跟她十指相扣，扁了扁嘴，“只是……觉得现在这样没什么不好。”

        他抬起朝她笑：“如果姐姐不要我了，那我瘾好了也没什么意义。”

        陈知揽着他腰的手下去掐了一下他的肉：“什么时候说了不要你，一天到晚胡思乱想，欠收拾？”

        “别掐嘛，”他笑着歪倒在她怀里，就势落在她脖子上，“那干嘛要我治，我喜欢跟您，我――姐姐……嗯……”

        他抓着她的手握上他重新微微起的，半截话丢进肚子里，只想咀嚼情。

        陈知不会听不出来他的逃避，好脾气地又帮他打了一发，摸着邵衍剧烈起伏的背脊，安安静静看着窗外彻底黑下来的夜晚。

        她思路对上了邵衍之前没说完的话，或者说她心里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想的：瘾治不治都无所谓，反正她会照料他。

        邵衍背对着窗，她听着他热烈的息和甜腻的撒，再看着窗上倒映的单薄背影，妥协：“……不想就算了，不是多大事。”

        又换了缸清水重泡了会，陈知懒洋洋干水，换上睡衣亲了亲邵衍无意间弄的额发，问他：“自己干还是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