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都被她压抑的施遮盖住了。

        程子谦一言不发地接受了她这个主观情绪强烈的评价，拿开烟，呼打在她耳畔：“十分钟，干我。”

        这个结论轻而易举地激怒了她，她现在只想折磨他到服为止。

        简直是滋事挑衅，陈知眼睛猛地亮了，跃跃试地穿他准备的：“别后悔。”

        并且不属于她。

        这一刻的思绪混乱，望却如此鲜明，她想把他拆吃入腹，想在他上打上自己的印记，想要他臣服着献上他的爱意，想要众人知晓她隐秘的占有。

        陈知住他颈侧的肉咬，糊不清：“……要是李侑的衣领可以解开就好了，你不知你演得多好……”

        他瞄了一眼烟灰缸里的烟，没立场提让她戒烟这样的话，干脆对她话里的意视而不见，低下寻着她的。

        程子谦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被满车的烟雾缭绕呛了一下，无奈地去取她手上的烟，被陈知按着亲了一嘴的烟草味。

        或许是出于他所说的不甘心，即便明知程子谦只是想要他应得的，但因为到手的太轻易，一想到他不停地拒绝她，她内心就充满了不快。

        陈知觉得无力，她不喜欢这种随时给她来一下的失控感，每一点细小挫折的叠加都是又一遍焦躁情绪的强调，她从他上下来，坐在桌边去摸口袋里的烟。

        她手指裹着在他内抽插，黏着他脖子：“我有一个想法……”

        陈知目光很快落在他手腕上，这人连打飞机都透出一赏心悦目的美感，利落而不媚俗，大大方方地向她展示着这是一成熟男人的躯。

        陈知穿好了之后也不急着开始，站在原地用目光一寸一寸丈量他。这是她一次剥离掉份去看他，他有一张经得住电影特写镜的脸，也自然有一衬得上远景的完美比例。

师哥、程影帝、程子谦、子谦……”

        “嗯……”分不清是呻还是疑问，陈知就着他的尾音把假阳送进去，全埋进他内。

        她模糊着和他的关系界限，程子谦抓住她手腕不让她碰发，两个人僵持着对视，程子谦率先开口，语气平静：“我去洗澡。”

        肩颈线条畅，腰劲瘦，手足修长，是老天爷赏饭吃的那一类人，不论是在镜下还是在床上。

        程子谦无意识呻了一声，声音有点哑：“……还不了？”

        他将烟摁灭，长一支，半坐上桌子，手指搭上，动作优美，与其说是纾解，不如说是不动声色的勾引。

        “他们真会挑代言人……”陈知下意识了一下他的耳后，“檀香，柑橘，苦桃，是不是还有茶香……师哥，你闻起来好美味。”

        她咬着他的下颌：“你真是特别过分。”

        带着他摔进柔的床铺，陈知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他上的果木香环绕，鼻尖在他发间轻轻地嗅：“好闻……是你代言的那个牌子？”

        陈知有点烦躁地去抓他上发圈：“我知……吧，吧吧。”

        陈知恶劣地笑，那点猩红的火光在空气中拖出一条袅袅的白雾，她揽着他脖子：“……有点晕。”

        控制，还有些别的什么，不只是因为这人上的张力。

        程子谦抿着，目光沉静：“不是生气的事，陈知。”

        陈知把烟咬在嘴里，他凑过来的瞬间烟嘴在两人之间调了个位，她盯着烟嘴上那一点被她蹭上的口红印记和程子谦畅的线，忽然觉得口干燥。

        那想法没诉之于口，程子谦无从得知，只能听见陈知在他耳边轻轻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