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他就在她手中，靠在墙上轻轻着气。陈知转去浴室里洗了手，准备干发，被缓过来的程子谦接过她手上的风机，嘴在她耳后轻轻地碰了一下：“炮友的报答，仅此一次。”

        “快了。”干后香气更馥郁了，程子谦心情不错，翻出梳子递给她，顺便问，“护肤品带下来了吗？我的在行李箱里，你可以挑合适的用。”

        建立亲密关系于她来说是一件难事，她越困倦，脑子里思绪反而越清晰，不受控制地想……非要是程子谦吗？

        “这就睡了。”陈知放下手机跟他接了个吻，了晚安之后，以一个从未有过的亲密姿势跟他躺在一起，陈知窝在他臂弯，眼睛闭上，呼放均匀。

        程子谦静静盯着她睡颜看了良久，突然想到在停车场，陈知问他在看什么。

        程子谦勾了勾，直到陈知被他看得脸热才慢慢悠悠开口：“可以，给你开个先例，无限期让你留宿。”

        陈知眼睛眨了眨，在他愈发盈着笑意的对视下败下阵来：“有没有少折腾你一点，这算少折腾了的话……你要不要考虑多留我住几晚？”

        陈知其实没能睡着，即使她已经很困了。她不跟炮友过夜是有原因的，不是在信任的人边，她很难放下警惕完全睡熟，更何况是这种被保护的姿势。

        簌簌的落雪声拨动着寂静的深山，陈知重新闭上眼，又往他怀里靠了一点。

        陈知胡乱点了点：“我知了，你去洗澡吧，不要灌了。”

        程子谦在床上不是话多的那一类，但也不是克制着一声不吭，爽的时候会发出畅快的闷哼，更多的时候会不知所措地呢喃着喊她“师妹”――现在没有了，他现在话越发少了。

        “嗯……”程子谦轻轻踢了一下她小，“别，我还在不应期。”

        是真的很好哄。

        陈知笑了一声，就看见他斜坐上大理石台面，上衬衫衣冠不整地开到口，懒散地蛰伏在衣服下摆，垂着眼很轻地拨弄她发。

        等他从浴室里出来，陈知正懒懒靠在床玩着手机――注意力一看就不在手机上。他掀开被子坐到她边：“还不睡？不是困了？”

        陈知无可奈何看着他，他意识到了什么，嘴角翘了翘，开始明知故问：“怎么了？困了？还是腰疼？”

        气吁吁地分开，程子谦声音哑得不像话：“……我去洗澡。”

        月亮落在他怀里了。

        程子谦一愣：“不想了？”

        贺启不行，邵衍花了两年她才适应过来，林商的情况好一点，但现在还是不行，陈行花了十几年或者三四天――反正她睡不熟本来也是陈行的错，许昂然……她完全是在透支生命一样跟他争分夺秒地度过。

        他又热又，端兴奋地吐着黏，陈知抠弄着眼，能感觉到他肌肉瞬间的紧绷。

        程子谦眼睛很快地垂下去，声音像是压了雪的树枝，轻轻地问她：“怎么了？”

        但总之，是一切在她眼里都刚刚好的那种类型。

        陈知见好就收，抓着自己发尾看了眼：“干了吗？”

        他意志力十分薄弱地将自己往她手里送，陈知笑了声，将他抵在墙上吻他脖子，心满意足地戳上一个吻痕才又抬起跟他接吻。

肆意抚摸。

        月亮。

        他是唾手可得的，无法舍弃的，注定要付出代价去交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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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陈知懒懒应了一声，手却不依不饶解着他腰带，“待会再去，我给你打出来。”

        回想起跟她完全度过一整晚的人，能让她安心的屈指可数。

        她想要他的深重感情――即使这巨大的财富对她来说很危险，但谁也替代不了。

        她眼睛睁开，正对上程子谦没来得及收敛的眼神，一瞬间什么动摇都消失了。

        她手里空下来，欣赏了一会他的眉眼，很快将注意力转到他前，解开他衬衫剩下的扣子，掐着他前一对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