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了然：“看样子你也没能阻止她。”

        “小邵总，当老板不比跟在我后面当助理要好？”她勾笑了一下，“反正我不插手，人手也只是借给你，你跟在后面好好学，盈亏自负，赚的钱就当是你的生活费。”

        程子谦进房间的时候，第一眼就被兄妹两人上的相似给引住了全的注意力。

        “我的想法是把这一分业务分出去，成立一家专攻偶像市场的艺人经纪公司，从选秀培训到后续的营销宣传，可能还会涉及综艺制作和唱片发行，你想这个事吗？”

        尽听陈知提及过和兄长的一些龃龉，但依旧没能阻止他因为对陈知的滤镜而显出一种温和的亲昵态度，朝陈行微微欠了欠：“您好。”

        他教养十足，姿态大方，一眼看去就知是幸福和满的家庭――不幸的人对此尤为感――才能培养出来的人，陈行很淡地笑了一下，示意他坐：“难怪。”

        见到程子谦之前，陈行还想过陈知可能只是对李侑这个角色的移情，见到他之后，这个观点就不攻自破了。

        邵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还是有点紧张：“那……亏了怎么办？”

        这是邵衍从来没享受过的待遇，他心里酸涩，面上却不显，很轻地点了点：“只是挂我的名字的话，当然没问题。”

        这种相像不一定是来源于五官轮廓的一致，而是从举止动作到说话方式再到面微表情，无一不彰显出只有朝夕相对的家人才能产生这种浸淫已久的同一。

        程子谦安静地等着他的下文，陈行不慌不忙地审视着他，过了会才：“你是这么多人中唯一一个她跟我坦白在交往的人。”

揽住了给他细细分析。

        他三言两语将和陈知的恋爱细

        “亏了我继续养你。”陈知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宝贝，你是不自信，还是不信我？”

        对于一照面就将自己摸了个七七八八的陈行，程子谦没什么好隐瞒的，一五一十地将自己暗恋和追求的心路历程和盘托出。

        “只是你刚好提起来了而已。林商要是真解约了，你可以跟他去商量商量这事――想当合伙人还是艺人都随便他，能起来也算是两全其美。”

        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程子谦脸色微妙地变了变，呈现出一种无可奈何的表情来。

        他们默契地过了这个话题，陈行扯了扯领带：“我确实对你很好奇，介意聊聊么。”

        嘴上说着不给林商承诺，真到了他需要帮助的时候，她的占有还是作祟，将他划在了“她的人”的范围里，力所能及给他准备最好的东西。

        程子谦说着话，目光在及陈行颈侧时微微顿住――那里随着他的颔首渐渐出一枚新鲜的吻痕，他不动声色地移开眼，从陈行的姿态中咂摸出了一种寂寞的温柔。

        “又什么都不说，一个人瞎想？”陈知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在想什么，好笑地他耳垂，“跟林商关系不大，我本来就打算这阵子忙完以后对公司经营范围进行一个调整，这分的业务原计划是打算舍弃掉的。”

        “知遇你也清楚，主要还是传统的影视公司，签约的艺人十之八九都是演员，这些年市场逐渐扩大，业务也逐渐杂了。”

        跟她不谋而合，陈行跟程子谦谈的其实也是帮陈知去芜存菁、简产业这事。

        陈行很安静地垂着，偶尔应和两句，角挂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从程子谦的只言片语中勾勒出一个他未曾了解过的陈知。

        陈知的意思很清楚了，她没有签约林商的意向――影视公司对于唱歌手来说没有适的资源，但她却不介意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为他打造一个坚实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