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糊地应了一声：“……早就了。”

        他问话的时候下意识抬了，陈知正好看见他半张的呈现出一种赤的色。

        臣服的跪姿、主动上的镣铐以及被压制的蓬望，陈知目光不由自主移向镜子，能看见他的发在她间时隐时现。

        电话那沉默了一瞬：“周六上午，我去接你。”

        她倒是擅长表达，也不知是谁的影响――大概是隔客房那位吧。

        陈知忍不住拉了拉手里的链子，陈行闷哼一声：“轻一点。”

        她替他摘下缎带和手铐，只留着项圈，十分恶劣地用链子末端方便牵引的制手环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叼好。”

        见她不出声，贺启不太清晰地发出一声疑问，想必是嘴里正咬着烟：“……小知？”

        蒙上眼之后他所有的动作就真的需要陈知的引导了，感受到她膝盖蹭着他脸颊，他低下吻了一下，沿着大内侧往里亲。

        事后这种放松的聊天很容易增加幸福感，陈行无言地亲了亲她额，被陈知捉住了一下：“我很喜欢。”

        视觉和生理上受到双重刺激，她脑子有点发蒙，仿佛被托着送上绵绵的云端，视线飘摇着往下俯瞰，轻轻呢喃：“你了。”

        望和感情都得到了满足，陈知窝在他怀里，懒懒亲他脖子――那上面被项圈勒出浅浅的红痕，手指轻轻抚摸：“你有没有不喜欢？”

        即便是应酬，他所也只是为了见她。

        陈行轻轻地笑了一声。

        “你也知这么晚了。”贺启声音带了点困倦，“陈知，我刚睡着。”

        她声音饱情，陈行也好不到哪去，项圈下的结动了一下，有点莽撞地伸出尖去描摹形状。

        电话接通很快，陈知语调轻盈：“这么晚了还没睡？”

        陈知拒绝的话顿时落回了肚子里，她本想着如果是聚餐或者晚会缺女伴这种应酬一类的事情就给推了，可贺启的言下之意是――

        他顺着她力的方向往前膝行了一小步，刚想问“差不多了吗”，鼻尖就到了一小块的肉，听见陈知冒出一小声短促的呻。

样，我会比较兴奋。”

        “别乱动……继续。”她手指插进他发间，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在自己间，足尖去撩拨他起的阴。

        在床上歇够了，陈知便进了浴室，惯例是陈行会趁她洗澡的功夫将和床铺收拾干净，然后他再进去洗漱。

        陈知餍足地眯眼：“当然满意。”

        陈知很轻地咬他：“你要反抗，不然我会舍不得欺负你。”

        从陈知视角，他摸索着寻找时，她能清楚地看见他嘴角绷起一点认真的弧度，像是动物觅食似的，保留了一点专注的野，在她大上停留的时间长了，还会留下一个浅浅的吻痕。

        ……这小混。

        她没问他打算去哪，放轻的声音混在夜风里，反问他：“……你希望呢？”

        不什么时候，陈行对她有望这一认知都足够让她颤栗，她下腹下意识收缩了一下，用肉去蹭他脸颊：“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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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陈行进了浴室，她便拿起手机，随手披了件外套往房间外的阳台上去，把未接来电给贺启回拨过去。

        没一会她就到了高，人懒懒卧倒在床上，也不去解他上束缚，使坏：“我不想动了，哥，你自己蹭出来好不好？”

        陈知失笑，手上仍拽着牵制他的链子，往自己边拉了拉：“来我这里，我给你打。”

        他“嗯”了一声，声音还带着些刚睡醒的沉，陈知听见打火机的一声脆响，隔着电话也能想象出火苗在他脸边映出一小片火光的模样。

        他咙里冒出一声混的咕哝，姑且同意了，陈知系上牵引的链子轻轻扯了一下，跟他确认：“有没有呼困难？我待会会用这个引导你。”

        她拿着质的项圈绕着他脖子环了一圈，勾着金属的锁扣一边调整大小一边撩拨他结：“你很适合这种东西……紧一点好不好？”

        陈知笑起来：“抱歉，我以为你还没睡，找我有事？”

        陈行不是很适应这种动作完全受限的姿态，小幅度地抬了一下脖子，被她带了点不满地轻踩了一下：“快一点。”

        陈行依言照。他温驯――或者说温柔――到陈知只想变本加厉地欺负他，想听见他发出破碎的呻和情动的哭泣，闷闷不乐地替他打完飞机，被陈行捉进怀里：“没尽兴？”

        陈行笑一声，倒是没看出来她舍不得，问她：“今晚还算满意吗？”

        他语气平淡，并不上套：“我也不是一定要。”

        她听见贺启这样问她：“周末……你希望我攒个局，还是只有你？”

        他向来是这样，只要她不碰他，他就觉得事索然无味，宁愿花数倍的时间等着望消退，也懒得自行解决。

        陈行摇摇，被她笑眯眯地摸了一下：“好乖噢，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