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了,小护工总该看看自己了吧?
“凭借优势达到目的的人不用在我面前炫耀。”
齐子佩放下铅笔直起了腰,居高临下盯着迟淼,迟淼一下子还真的被威慑到了,嘴巴嗫嚅了几下也没呛出话来。
哎你咋又不看我了,我很丑吗!
话说他
上包有纱布说不定真的很丑。
迟淼用能动的手指抠了抠床单,不服输地继续口花花。
“啧,其实替换一下我也为你感到生气,但下次我可能还是会说谎,因为……我不是个好人呀。”
“你写完啦?让我看看呗?哎你去柜子里找什么?”
齐子佩把四四方方的便签纸撕下来折好,自己蹲下
子打开床
柜,一点也不见外的拿了小狗的钱包。
这年
用钱包的人也不多了。
就这么把小狗的“不是好人”论调和碎碎念给忽略了。
她知
有个论调是“男生心理成熟年龄比女生晚”,但她属实没见过幼稚到这个程度的同龄男生。
不想理他。
但该交代的还是要交代。
她指了指自己手里的钱包和便签纸。
“说完了吗,我去楼下买生活用品,你老实待着。还有,你的随
物品都在这个柜子里,一会儿自己办手续,我替不了你。”
“哦~保证完成任务。”
迟淼终于意识到了这个自己强买强卖来的护工不太喜欢自己,快翘上天的狗尾巴悄悄收了收,老老实实躺在薄被里接受了安排。
齐子佩没有弟弟,看见迟淼服
,冷淡的态度也跟着柔和了些。
“你乖一点,需要我帮你把手机拿出来吗,你的左手没多大事,无聊了可以玩一会儿。”
迟淼给点阳光就灿烂,脸上又带上了傻乎乎的笑。
只是扯得伤口疼。
“需要需要,我能坐起来吗?谢谢。”
齐子佩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原来你会说谢谢。”
“……”
多新鲜呀。
齐子佩帮他把手机拿了出来,又帮他把病床给摇起来,俨然有了合格护工该有的样子。
“你
上的伤只有右胳膊和右
比较严重,骨折了,但不到住院的程度,有点脑震
才把你扣下了,
上的只是淤青,包的吓人。”
换而言之只是行动不便而已,不用她
太多的事。
病房里开了空调,迟淼藏在薄被里试着动了动自己的
,确实能动,疼痛在能够忍受的范围内。
但他偏不这么说。
“我感觉全
都疼得动不了了。”
齐子佩又一次忽略了他的话。
“最后一点,脑震
可大可小,不要太长时间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