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南氤坐在街角的长椅上，对着手机说，“我完了该的事情。”

        谢清欢是跑着来的，手臂上有好几口子，脚上没有穿鞋，袜子因为长时间踩在地上而泥泞不堪。他冲她不好意思地笑笑。

        “在M酒店街角的凳子上。”

更不可能胜过现在的我，这一曲十分钟，你有十分钟的时间提出弃权，否则从我走出赛场的那一刻起，全世界都将知你从未有过与我相比的资格。”

        如果谢家同意，我们可以考虑在旅途中抽出一点时间，回来看看。

        “你真是……”谢清欢似乎是有些哽咽，“你现在在哪里？”

        “结果出来了吧？”距离定格，他自觉地远离她，她却毫不在意地凑上去，贴上他的。

        她微微欠，向台下行礼。

        “我没有亲人，没有财富，刚刚才洗清名声，和我的老师纠缠了8年，不过一切都结束了。至少站在心的角度上，我现在才有资格听你的回答。”

        南氤眨了眨眼睛，卷曲的眼睫扫过脸颊，若有若无地让人心。

        “故意恶心他们的曲子。”南氤靠在他肩上，“你要听的话，我回去弹给你听。”

        “嗯，回去。”他的声音又一次梗住，极轻极轻地碰着她的额。

        “我来找你。”

        南氤安静地凝视着自己的双手，指节上有许多薄薄的茧子。

        不需要听评分，也不需要向后看，南氤从后台的小门离开，看正门记者涌动。

        “不，所有的都在这里。”谢清欢牵起她的手，“现在，我可以带着我的所有，踏上旅途。”

        “你今天弹的是什么？”谢清欢坐在她旁，把她胡乱套上的衣服整理好。

        “你不是被关了禁闭？什么时候被放出来的？”

        “现在这样就好，不用保证些什么。”

        她南氤，很久以前就不在乎结果了。

        南氤瘪了瘪嘴，也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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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天赋异禀，对她而言，不过如此。

        “没有被放出来，但是就是强闯也要出来。”他笑了一声，“因为要见你。”

        如果谢家不同意你，我们就一路往前，你累了，便找一个风景宜人的地方定居。

        越来越近，近到与的距离只剩咫尺，手机传来命的声响。

        首都大剧院的舞台，南氤比进自己家门还要熟悉。放弃了她一贯的作曲风格，而是选用老师最引以为傲的指法，旋律绝佳，冷漠无情。她垂目欣赏着观众在不断的强烈刺激下失真的表情，嘴角笑得嘲讽。

        “一个结果而已。”

        “很抱歉，让你带着一无所有的我离开。”

        追捧是半毒半医的药，而她不会误食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