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拮顿背上，长平锐地发现拮顿上很热，尤其是耳朵脖颈附近，她便将自己脸颊贴过去，“你发烧了吗？”

借涂药之名行猥亵之实，这事毕竟也是他半推半就，没什么脸面说拒绝。往日涂完药膏总是冰凉一片，还是蛮舒服的，但今天感觉明显不对，那脂膏刚涂上的时候确实是冰凉的，但是慢慢的就会演变为一种说不出的意。不自在地夹了夹，拮顿也没多想，像往常一样被长平抱着胳膊准备睡觉。

        被缠得没办法，拮顿只好和长平一起去外屋取水，长平一时间在黑暗里找不到鞋子，便半真半假边找鞋子边开玩笑要拮顿背她，她是开玩笑，但拮顿当了真，乖顺地蹲下等她趴上自己的背。

        所以在拮顿试图翻的时候，她果断抓住机会哼哼唧唧装出一副被闹醒的模样，揽着拮顿的脖子问怎么了，拮顿拍了拍她的背说没事，只是觉得很渴，想去外屋取水来喝。

        小妻子要他坐在外屋的椅子上，而自己站在一旁点了油灯观察他。喝了水后就想吃点东西，长平索没他，自己去取了一碟糕点边吃边观察他。

        可是实在睡不着，女好像真的活了一样，他自己都能感觉到女因为情动而出了些粘稠，近似于意的不适感人他恨不得将手伸进去挠几下才好。他在那里辗转反侧和自己的那口思想斗争，长平却后悔起了自己先前佯装睡觉的决定。不知是脂膏药效太差还是拮顿太能忍耐，这横竖她自己都要睡着了也不见拮顿求她。

        “你是不是不舒服？”长平吻了一下他的侧脸，“告诉我吧，求求你了。”

        他说不出口，但长平知。

        摸哪里都无所谓，他自己心里清楚，只要是长平，哪怕只是摸摸他的脸颊，他都会像妇一样出来。

        长平只是看，对于拮顿来说，那样的视线似乎是有实的，一寸一寸抚摸过自己的，下那口女也兴奋起来，渗出来的都沾到了椅子上。

        他明白了，长平这是在熬他。他知自己现在看起来肯定糟糕透了，上渗出汗、里渗出水，羞耻而淫地、像雌兽一样夹紧，长平越是一幅不在意的模样，他就越渴求。

        拮顿的息重起来，眼睛里似乎有不解和哀求，努力夹紧双想保持最后一点尊严，但是事与愿违，夹带来的快感只是让一切更糟。他好希望长平能抚摸他，能像过去一样亲吻他，将手指到他下那个女里叫他不要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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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长平这么一靠近，拮顿真的感觉快感过全让他忍不住颤抖，他放弃了那些廉耻――反正只是在长平面前――起膛并敞开，急切地希望长平可以抚摸他的。

        “我也想喝水，”撒似的，长平黏糊糊勾着拮顿脖子在人脸上胡乱亲吻了几下，“让我和你一起去。”

        “没有。”

        吃完一整块糕点干净手之后，长平这才施施然走过去，她忽然意识到，这样子反而是自己在俯视拮顿了。但她并不想要这种俯视，便压低了子，温温柔柔地说：“我可以帮到你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