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哪里敢忘。
沈世舟最烦这些个磨人的招数,苏酒从不会给他个时限,待到他腰酸背痛跪都跪不住,两
直颤,板子自然就会掉下来。她不过是找个由
罚他,哪里需要这么麻烦,她想打就打想罚就罚,他何曾说过一个不字,可她偏偏要这么折腾他。
如坐针毡,故作镇定
,“孩子的事,本王先前已同你讲过。”
“没……”沈世舟慌忙摇摇
,“怎么罚都听主子的!”
“好啊,今日饶了王爷。”还没等沈世舟谢恩,又听苏酒
,“那便到世子洗三时再罚,让小世子也瞧瞧他爹撅着屁
挨揍的样子,不知王爷意下如何啊。”
“那便请王爷重复一遍。”
“去把板子叼来。”
“我刚才说板子掉下来就怎么样,王爷可还记得。”
沈世舟的
材一向令她满意,明明是习武之人,一颗屁
却是又大又
,最适合把玩,这些年在她的调教下,沈世舟的
子也是越发听话。
脸上被轻拍了几下,“我想怎么罚,还需要王爷首肯不成。”
“主子说,若是让板子掉了,便用它打烂我的屁
。”说罢回
拉了拉苏酒的衣裙,
声
,“主子,能不能饶我一次,后日还要给孩子洗三……”
沈世舟应了一声,不敢起
,四肢并用朝柜子爬去,那板子被放在
层的抽屉里,他跪在地上
本拿不到,求助的望着苏酒。苏酒轻笑,骂了一声废物,这才走过去将板子取出,朝着他仰着
就是两板,沈世舟呜咽一声两颊泛起一团红晕,这是苏酒罚他连这么点事都
不好。板子被她随手丢在地上,沈世舟忙弯下腰去将它叼在嘴里爬回苏酒
边。
沈世舟动作利索,两三下便将自己剥了个
光,跪趴在苏酒面前,讨好似的将两
分的更开些,中间的
毫无遮掩的呈现在她面前。苏酒将板子放于他两
间命他夹紧,笑
,“若是让板子掉下来,便用它打烂王爷的屁
,王爷可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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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酒微微一笑,“如此说来,那倒是苏酒的不是了。”
板子毫无疑问掉在地上,闻声令沈世舟一抖,忙朝苏酒磕了个
,“主子,我没夹住,请主子责罚。”苏酒啧了一声,将板子拾起,朝沈世舟撅起的
后便是一下。沈世舟被打得
子往前冲了一下,又迅速摆好姿势,那白皙的
肉突遭重击,只白了一瞬便迅速充血显现出板子的轮廓来。
沈世舟哪里还能坐的安稳,忙跪起
来,“不敢……”
下巴被手指勾住,沈世舟讨好
,“主子想怎么罚都行。”
他此次来醉仙阁本就是怕苏酒知
了生气,孩子一出生他便给苏酒传了信,约她一见。她一定是不喜欢这个孩子的,当日他将福晋有孕的消息告知她,便被罚的几日下不来床。
苏酒站起
朝他走去,沈世舟忙往一旁挪了
子,让她跪坐在蒲团上。沈世舟凑上前去,脸蹭了蹭苏酒的手臂,眼巴巴的瞧着她,“主子……”
苏酒满意的摸了摸他的
,接过他口中的板子,“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