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一声,闪着寒光的刀子应声落地,他随意地往后一踢,那人捂着手腕,表情狰狞地瞪着他。
眼看着自己的猎物跟别人这么亲密接
,顾凌风心里涌起一
无名火。但这地方太过狭窄,他就算有心
什么,也施展不开。
“不然呢。只不过你我之间有天壤之别,这地方我本来要用的,却不想被你这种废物占了,真晦气。”
“说的还
像回事,好像你杀过人一样。”
“不明智的选择。”
那人磨了磨牙,自己在生活中不被
“你的可疑痕迹我已经帮你
理了,就当
是我跟你合作的诚意。”
他摊摊手,这种轻蔑的语气一瞬间就激怒了对方。
那人拿着刀,一步步朝着顾凌风靠近。后者丝毫没有感到害怕,反而很自然地向前几步,猛地一脚踹在他的手腕上。
顾凌风从他的手法中就能看出这人
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呵,你怎么知
我要干什么,我只是想救人而已。”
“可以这么说。只不过我来得不巧,没办法跟你说这件事。所以才等到第二天。”
“选这地方用来作案,他也不是彻底没脑子。你怎么猜到他要来这儿的?”
“他妈的,你看我怎么……”
“你呢?”
“看看她,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你至少应该跟她说几句话,假装要将她放了,让她带着希望即将离开的时候,你再一点点将她的希望剥夺。”
只会下药的货色,他开始替那些死者感到不值。
“他上一次也是选在暗巷,
据绘制的行动轨迹和作案频率来预测的。”
他比了个手势,独自向着里面走去。楚月仔细听着响动,准备随时冲出去救人。
“我看以你的
格,估计杀了人只会匆匆逃窜,自己的猎物就丢在那里,你甚至连点儿纪念都留不下。”
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将匆匆赶来的委托人叫来这里。他看了一眼楚月他们,也跟着侧
挤了进来。这么一来,顾凌风被挤到了一边,那个委托人扶着楚月才将将站稳。
在楚月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一
暗巷。她打了电话将委托人叫过来,两个人躲在巷口一
隐蔽
等待着。
冷不防出来的声音吓了他一
,他猛地回
,发现顾凌风在自己
后一脸嫌弃地撇撇嘴。
“人来了。”
“你也预测了我的?”
隐蔽
空间狭小,两个人躲进去就像是在拥抱一样,顾凌风紧紧地贴着墙,心里为自己的西装而感到惋惜。
十站地又七拐八拐绕开监控,楚月这
裙子加上临时
上的一条丝巾花,不但不突兀,反而更为诱人。
顾凌风扯了扯嘴角,对她的行为说不出一句反驳。能让他找不到理由下手的,大概她是唯一一个。
顾凌风静静地听着,听到那声音伴随着轻微的脚步声走到了巷子深
。紧接着是拉锁拉动的细微声响,不出意外的话,他
的和自己想的一样。
“不会觉得没意思吗,你现在杀了她,又和拆开一个布娃娃有什么区别?如果只是单纯的血腥就能满足你,你还不如去屠宰场的好。”
“我喜欢留下他们的名字,只要有名字,就能回忆起场景。不过你估计什么都记不起来,我跟你说这个干什么。”
“我找了你几乎一夜,没想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你是谁?”
这么脏的墙面,只怕是干洗店也洗不干净。回去还是扔了吧。
一路上顾凌风努力给楚月撑出一块安全区域,以防止她被居心不良的人占了便宜。
那人把行李箱打开,将其中被迷晕的受害人轻轻地拖到地上。他此时全
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即将被他了结的受害者
上,完全没有注意到
后有人靠近。
“行李箱的声音。”